在那帮土匪依次进镇之后,岳非双掌陡然相合,那些纸人再次飞回老妇人家中,岳非伸手将纸人接住,然后看着满脸震惊的老妇人,笑道:“老人家,可否将镇上的人都叫过来,让他们各自领取自家的东西。”
好半晌后,老妇人才反应过来,急忙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岳非与火儿在老妇人家等了近半个时辰,才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着老妇人回来,手里还都拿着棍棒。
“就是这位法师。”老妇人介绍一句。
“你们被抢走的东西都在镇子口处,那些土匪也在,他们在镇上杀人放火,想怎么处理,全由你们。”岳非扫了眼神色紧张的几个年轻人,淡淡道。
“你与那些土匪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抢了我们的东西会再送来,你是不是骗我们去要东西,他们可是有枪的,会杀了我们。”
“是啊,土地庙里也有两个法师,他们都被抓住,你怎么会是那些土匪的对手。”
几个小伙子并不信任岳非,而且他们认为土地庙的两个老道年龄大,法力高,岳非看着还没有他们大,怎会比土地庙的道人法力高,不用出门就能让土匪将抢走的东西再送回来。
“我的大哥哥连僵尸都能杀,几个土匪算什么!”
火儿虽小,但能看出几个年轻人并不信任岳非,立时就火了,掐着小腰大喊起来。
“火儿无需争辩。”岳非摸了摸火儿的脑袋,淡笑道:“你们若是有胆就随我一起去镇口处看看,若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那些东西我们带走,我们正缺少吃的,还差一辆马车。”
“谁没胆啦,去就去!”
其中一个人握了握手里棍,虽然眼神中很是犹豫,但为了面子,还是咬牙吼了出来,只是那语气中没有丝毫底气。
“那好吧,如果得回你们的东西,就要请我的妹妹吃一顿哦。”
此时天色已近中午,火儿这个小丫头虽然人不大,但特别能吃,而且饿的还快,早上吃的又早,现在恐怕吃的两条鱼,已消化的差不多了。
(ex){}&/ “大哥哥,这个镇上的人还真好,送我们一辆大车,还给做了个棚子,还送了两个被子,这下我们坐在车里即不怕下雨,也不怕硌得慌。”
前往东湖镇方向的大道上,岳非坐在大车上,赶着马,火儿躺在车内,怀里还抱着个用油纸抱着的猪头,那是一个镇民为了感谢两人,特地为他们卤的猪头肉。那头猪本就被土匪杀了,现在天气又热,放久了都坏了,倒不如做个人情,送给两人。
火儿抱着猪头,不时的掀开油纸咬一口,现在两只猪耳朵已经不见,猪鼻子也少了一半,而现在才离开那个镇不足十里地。
“火儿,你不是刚吃了两只鸡吗,怎么又饿了?”岳非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啃猪鼻子的火儿,轻笑道。
“这个猪头肉太香了,实在忍不住。”
“小心你的小肚子撑爆了。”岳非没好气的说道。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过的倒是很开心,到了城市岳非还将道袍穿了出来,当地住兵见到道人倒是没有为难他们,就连小贼也不在打他们注意。
毕竟多数人都清楚道人的手段,弄不好抓个小鬼缠上,那可是要命的事。
两天之后,两人进入杨海涛的地盘,岳非更不用担心有人骚扰,只要报了自己姓名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会送些盘缠。
不过,在一个叫昌田县的地方被当地的驻兵拦住了,而且拦他还是一个姓凡的团长。
凡团长拦住岳非,并非他不认识岳非,而是要请岳非帮忙,因为最近城内老是出怪事,夜里经常听到哭声,哭声起,也会引来灾难,不是起火,就是有人无辜生病,而且那病还很难好。
一时间弄的整座城都人心愰愰,凡团长派人查了许久都未能找到是谁在哭,更找不到火灾的原因,但那哭声还是时有发生,灾难也从未停止。
凡团长也请过几个道人,但在一翻寻找之后,那些道人将收的钱都退了回来,急匆匆的离开,有些道人还是晚上离开的,看他们走时的狼狈样,肯定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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