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望着面前的符纹,眉头深锁,像是在沉思,明玄与明元两个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等着。
那符纹与一般的符纹不同,根本不像是符,更不是字,倒像是个画,但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意。
片刻后,岳非取出朱砂笔和一张符纸,在符纸上画了起来,形状与那个符纹很像,但又略有不同,不过,阴着岳非朱砂笔的移动,明玄与明元两人神色也越发的凝重。
因为,随着岳非朱砂笔下符纹的成型,那符纹中透出的阴森之意更浓,一股股阴寒之气直冲脑门,像是阴气化成了针。
岳非将符纹画完,包间内突然刮起了一股阴风,在桌子上不停的旋转着。
“明玄师兄,你的人定是因为不能靠近,才将这符纹画的出现偏差,而且还少了一点。”
岳非说着,朱砂笔轻轻点在符纸上,刹那间,不停旋转的阴气中突然传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那阴风竟然变成了一个骷髅头的样子,但随着岳非在符纹上点了几点,包间内的阴气快速消散,骷髅头自然散去。
“岳师弟,这是怎么回事,那符纹又是什么?”明玄自震惊中醒来,神色极为凝重的问道。
“这是阴纹,地府中修炼魔道的鬼魂视其为至宝,不过,这个符纹被刻在墓门上,应当是警告之用。”
“地府修炼魔道,就不怕十殿阎罗?”明元沉声说道。
“哪里都有不安份者,据说创造此阴纹的鬼魂之强大,十殿阎罗也不是其对手,至于最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岳非想了想,又看了看明玄,道:“你的那名弟子可能是因为离的远,没有感应到古墓大门处的异常,钟大帅那么多人都未能靠近,可能就是这符纹的原因。”
“这么强大的阴纹只是当作看门所用,古墓内部凶险程度可想而知,只是不知道那古墓是何人的阴宅,此次钟大帅恐怕是碰到硬骨头了,弄不好,所有人都会折在里面。”
“两位师兄有没有想过,钟大帅的人并没有打算进古墓。”岳非突然问道。
(ex){}&/ “因此,此去人数不可多,就我们三人。”岳非微笑道。
“嗯,有理!”明元点了点头,他那好事的毛病刺激了他的神经,开始不安份起来,突然身形前探,小声道:“我们何时动身?”
“天黑之后!”
三人大吃了顿,而且还喝了两瓶酒,三人虽然法力都不弱,但酒量都不是多大,两瓶酒下肚,三人都晃了起来,说话时舌头都大了起来,到了后来,明玄与明元都叫起岳非为师兄,等三人离开饭馆时,明元成了明玄的外甥姑爷了。
一直不愿提起此事的岳非还要和明元决斗,谁胜了谁当姑爷。
三人也不知道怎样走回岳非的家,反正到家时,三人身上都是泥土,最后倒在院中一棵大树下睡着了,抓了一把枯树叶盖身上,明元和明玄还说岳非家的被子太小,和他的人一样小气。
让吕莹等人哭笑不得是人家饭馆的伙计跟到家里来要帐,原来三人吃完之后,都没有给钱,又因为都认识岳非,也没敢对他们动手,只好跟着回了家。
“男人都这样!”
宋君瞧了瞧睡在地上的三个男人,叹了口气,姚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吕莹,因为不是她舅舅来,岳非哪里会是这个样子。
“我们把他们抬屋里去吧?”
唐萱倒是好心,不过,在吕莹,姚静和宋君眼里则是另有图谋。
“唉!莹儿妹子,看来你的情敌又多一个。”
“大姐你说什么呢,难道岳非哥这样的英俊的美男子,你就不动心。”
唐萱反驳道,但这也反应出其内心的想法。
吕莹倒是没有说什么,看了岳非三人一眼,玉掌轻挥,法力托着三人飘向一间放杂物的房间,其中有一堆干草,是她们做饭时用的,此时成了三人睡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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