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一招杀鸡儆猴,让那些人闭了嘴,只怕再多说一句,自己也会如那青年一样,被打的成了猪头,倒在潮湿的山道上,不知生死。
岳非见没有人再敢阻拦,便带着吕莹离开。
“岳非哥,天这么黑了,我们去哪里啊?”
吕莹拉着岳非的衣袖,扫视着周围的黑暗世界,总给人一种不详的预感。
“有蛟与柳叶,我们还怕没地方住,让他们打个洞不就行了。”岳非笑嘻嘻的将蛟抽了出来,随意的扔在地上,道。
“我跟着你本是想修仙道,现在却成了给你挖洞的工具,早知道将灰仙带来不就省事了。”
岳非让蛟给打个休息的洞,这让后者很是不满,但却没有办法,好在这里的山石并不是特别的坚硬,在选了一处较为干燥的地方后,打了一个仅容两人睡下的洞府。
岳非与吕莹进入山洞,蛟一直趴在洞口,但并不是帮两人守夜,而是眨动着三角眼,紧紧的盯着两人。
“你想干嘛,还不出去放风。”
岳非瞧着蛟的坏样,就知道这个长虫没想好事。
“我帮你们打了个睡觉的洞,总要让我看看香艳戏吧。”蛟大嘴一咧,不怀好意的笑道。
“滚!”
吕莹冰雪聪明,哪能不知道蛟的意思,立时骂了一句,然后捡起一块碎石扔向蛟头。
对于吕莹扔出的碎石,蛟根本不曾理会,依旧趴在那里,任由那石头砸在身上,当的一声,好似砸在钢铁上一般,蛟的身体连动都没动。
气的吕莹直咬银牙,自玉骨法器中抽出阴阳桃木剑,就要用里面的雷电电一下这个赖皮。
呼!
突然间一股劲风吹来,金翅雕自空而降,大爪子扫了扫将蛟踢到了一边,径直进了山洞。
“喂,不就是看个艳香戏吗,何必那么暴力,你进去了人家还怎么亲热。”
蛟虽被金翅雕踢到了一边,但并没有生气,反而调戏起金翅雕来。
不过,金翅雕一向以高冷示人,自然不会理会蛟。
“有什么发现?”
(ex){}&/ 这也怪不得岳非,如今天都快亮了,山道上的那些人肯定早都睡了,这对长虫现在才回来,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他们一激动做了少儿不宜的羞羞事。
特别是蛟看柳叶的样子,哈喇子在嘴边流动,如果喘口大气,肯定能吹出来。
“说吧,有什么发现?”
岳非也不想追究一蛟一蛇做了啥事,伸了伸腿,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淡淡道。
“嘿嘿,我们在那山道上蹲了几个时辰,结果那些人一个放屁的都没有。”蛟嘿嘿一笑,道。
“真的没有?还是你们根本就没去,而是跑到哪个洞里面浪去了啦。”岳非没好气的瞪了一蛟一蛇眼,咬了咬大槽牙,道。
“我们真的在那里蹲了两个时辰,只是那些人各自蹲在各自的帐篷内,就算是有两个帐篷内住的是夫妻俩,两人也没有出一声,真是奇了怪了。”
柳叶摇了摇尾巴,身上掉下几滴水珠,岳非看到水珠,双眼突然一眯。
“你们都是奸诈的仙家,一直都在见你们算计别人,今天被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如果你们俩做了亲热的事,恐怕全被人家看到了。”
岳非随手打出一张雷火符,化为雷火将那几滴水珠蒸发,道。
“是那两个道人?!”
蛟也看到了水珠,他发现水珠中有着一个淡淡的眼球状的东西,显然是借视用的,在那帮人中,也许只有那两个道人才会有这样怪异的手段。
“我去杀了他们,敢算计老娘,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柳叶扭身就要向外游去,却被蛟拦住。
“杀他们何必急于一时,天亮后他们应当就会进城,有了他们给我们开道,岂不是省了我们的事,而且一旦惊醒城中的那些怪人,在怪人吃他们的时候,不正是给了我们离开的机会。”
“死样,好像就你能想到一样。”柳叶的蛇眼中闪过人性话的光芒,但话中的亲昵之感任何人都能听出来。
“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肯定有一腿。”岳非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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