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再次抓住妖魅邪童,反而心中一软,虽然后者杀了数人,但毕竟是个婴儿的外形,如今妖魅邪童重伤,实在无法再次下手,取其网
“小静儿,你没事吧?”岳非看了看姚静脖子上淡淡的血痕,不无担心的问道。
“我…我没事。”姚静此时才反映过来,摸了下脖子,轻声道。
岳非又看了看中年男人,此时的后者脸色发青,一看便知是中了毒。
“蛟,他死不了吧?”岳非轻声问了一句。
在岳非发现姚静被抓之时,岳非便将蛟放了出去,天色如此黑暗,而且中年夫妇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岳非和妖魅邪童的身上,根本未曾注意到有条蛟游过来。
蛟游动中年男人身边,在其脚脖子处咬了一口,毒气上游,中年男人立感不妙,但为时已晚,身体已无法动弹。
“死不了,但也活不长了,他来这个村庄之前,杀了那么多人,何必理会他的生死。”蛟自中年男人脖子上爬了出来,又窜进岳非袖中,淡淡道。
“他们不同于鬼魂,杀他们总是有些不忍。”
岳非取出一棵灵草,捏出其中汁液,滴入妖魅邪童口中。
这株灵草是岳非在天机道人那里偷来的,专治内伤,岳非给妖魅邪童吃,无非是因为他也是个受害人份上,若不是其父母报仇心切,也不会出现他这个不人不鬼的妖魅邪童。
但不论是中年男人还是妖魅邪童,如果继续活着,肯定还会有人被害,岳非虽不杀他们,也是给他们一个思考过错的时间,希望他们在死后,魂归地府之时能少受些罪。
岳非轻轻将妖魅邪童放在女人身体上,然后拉着姚静离开。
“小师叔,那两个坏人还能活多久,会不会再害其他村民?”在离开村庄之后,姚静轻声问道。
“最多再活一个月,他们伤的很重,想再做恶除非死后成鬼,不过,我看过了这里地势,是聚阳之地,阳气很重,鬼魂根本无法在此存活,除非像那厉鬼一样,被巫师置入另一人的体内。”
“哦。”
岳非带着姚静去了那深潭边的山洞,因为他们的马还在那里,而且此时天色不过刚到午夜,还可再睡一会。
岳非先帮着姚静清洗了下伤口,简单抱扎一下。
“小师叔会不会留下伤疤?”女孩天美,姚静也不离外,自然担心脖子上会留下伤疤。
(ex){}&/ 而有一次,青年的一句话让柳叶突然明白,自己这个大美女为何入不了青年的眼。
“欲蛇虽美,但不易近之。”
从这句话中不难看出那青年已知道柳叶的身份。
从那之后,青年突然消失,连同着其手下一同消失。
但在十天之后,青年再次出现,依旧在吕莹家门口徘徊,显然对吕莹依旧不死心,好在那青年并没有硬闯家门。
不过,有天夜里,院中阵法突然被触动,当灰仙与金翅雕出去之时,却并没有发现触动阵法的人或是他物。
金翅雕寻找多时,最后见到有个人闯进大帅府。
第二天,柳叶曾去杨海涛那里打听消息,却一无所获,此时便不了了之,而那青年也再没有出现。
直到三天前,吕莹曾接到楚大帅的邀请信,让去大帅府吃饭,但被吕莹以身体不适拒绝,而今天大帅府又送来一信,说是明天六姨太过生,让过去一聚。
为了此事,吕莹已伤透了脑筋,在她看来过生只是借口,显然是那个青年想借机接近自己。
“柳叶姐,我们明天真的去大帅府吗?”吕莹瞧着一脸坏笑的柳叶,微蹙着眉道。
“平阳城是楚大帅的地盘,我们一再驳他面子,恐怕并不是好事,现在他看在你男人的面子上,还上算客气,如果恼怒,还真不是好事。”
“岳非哥不在,我一个女人怎可能被楚大帅邀请,显然是那个在从中作祟,我怕去了会回不来,前几天阵法被触动,我怀疑就是那人想硬闯我们家,只是被阵法打退,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引我们离开,脱离阵法的保护。”
“这个我也曾想到,不过你放心,有我和四尾妖童在你身边,他不能把你怎样,而且灰仙与金翅雕会在外面盯着,一旦有变,灰仙会调动族类,围攻大帅府,金翅雕会直接冲进府中,把你带走。”
“我只怕他们已有了对付你与四尾妖童的办法,我一个恐怕没有办法通知灰仙和金翅雕。”
吕莹虽没有读过多少书,但她并不傻,而且比一般人聪明的多,自然想的也很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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