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与姚静所走的下山路虽不是人工开辟,但也是猎户和砍材人经常路过之地,而且岳非从小在山中长大,对于山中情况相当了解,吃喝都没有k
姚静一直在明玄道人的呵护下长大,从未吃过苦,此次万寿宫之行,让她知道外界生活的困难与凶险,也在努力的改变着自己。
在岳非带着姚静行走在山林中时,龙虎山前往万寿宫的山道两旁,一片茂密山林中,有着两人坐在一棵大树之上,有茂密的树叶遮挡着身形。
两人穿着很普通,甚至每人身上都有着几块补丁,但两个犀利的眼神显示着他们并不普通。
而且两人腰部都有一块凸起,看样子很像是盒子枪。
“排长,我们在这里等了三天了,还没见到那丫头的影子,那丫头会不会被万寿宫的牛鼻子看上,留在万寿宫了啊。”
其中一人视线透过重重树叶,紧紧的盯着山道,有些担心的问道。
“如果留在万寿宫,小王肯定会来报信。”那位被称为排长的人,微皱着眉头,沉声回了一句。
“排长,少帅死在试炼之中我们回去,大帅会不会枪毙我们。”
“八层是活不了,正是因为担心大怒枪毙我们,才一定要将那丫头带回去。”
“可是少帅的死与那丫头没关系啊。”
“唉,我何偿不知道,但为了我们的小命之好牺牲那丫头了。”
“排长,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啥,虽然少帅的死与她无关,可是与明玄牛鼻子有些关系啊,试炼之地在万寿宫的保护之下,我们根本进不去,而少帅正是在试炼这地被杀,我们可以给大帅说这是明玄牛鼻子有意按排,只要我们再将那牛鼻子的外甥女带回去,大帅便不会杀我们了。”
“还是排长高明!”
“少拍马屁,盯紧点,如果抓不到那丫头,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是!”
“那丫头长的倒是不错,若能抓到这一路之上也就不再寂莫了。”那位排长脸上露出淫邪之色。
想法虽好,但显然要失望了,因为姚静走的并非这条山道。
(ex){}&/ 当走近了,岳非方才发现在山林掩映下有着一个村庄,只是村内没有灯火,死气沉沉。
走进村庄,岳非连敲下家门都没有人给开门,而看着院中的干净程度,岳非能确定这村里肯定都住着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刚入黑,便家家闭户。
“小师叔,让我来吧,有时候女孩做事比大男人方便。”
在一家大门前,岳非刚要敲门,却被姚静拦了下来,后者甜甜一笑,道。
岳非想了想也对,天已黑,一个大男人大嗓门的喊人家门,一般人还真的不敢开。
“家里有人吗?我们路过此地,想借助一晚,可以吗?我们有的是钱,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姚静甜美的声音传出很远,没多久,便听到院子里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打开门栓的声音。
“你们现在怎么还敢往这跑,快进来,怎么还有两匹大马,快栓院里那棵老槐树下。”
一个中年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姚静,又瞧了岳非一眼,见他们不像坏人,而且两人穿的都是道袍,双眼一亮,急忙催着两人进院,待两人进院之后,又急忙将大门关上。
“姑娘快进屋来。”屋门口处,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那里,冲着姚静直摆手。
岳非在拴好马后,也跟着中年人进了屋,但令岳非好奇的是,这对中年夫妇始终都没有点灯,而且说话也很压抑。
“大婶,你们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天刚黑,就家家闭户,连灯都不敢点。”姚静像亲闺女般的扶着中年妇人,轻声问道。
“姑娘啊,你们是不知道啊,最近我们这里出了一件很邪门的事,晚上经常传来婴儿的笑声,而每当笑声响起,村里肯定会死人,这一个多月都死了六七个了。”
“婴儿笑声?”
岳非与姚静对视一眼,后者突然问道:“大婶,那婴儿会不会是村里谁家孩子。”
“最近我们村没有婴儿出生,而且那些死去的人都很怪异,人死了,但还满脸的笑意,看着认人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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