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在屋内听着那个姓钟的青年和其师妹的谈话,心中一阵暗笑,那青年一定是十分喜欢其师妹,也不知为何,其师妹好似对自己有意思。
“唉,人长的帅都是一种麻烦。”岳非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想出去,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姚师妹,你还在这里等着呢。”外面传来杨天生的声音。
“杨师兄,我见小师叔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饭,等起来了一定会饿的,这不我拿了点吃的过来。”
明艳女子姓姚,见到杨天生,立时没有气,因为她的好事就不定需要杨天生帮忙,所以说话也极为客气。
“哦,是这样啊,姚师妹不用等了,我这师叔啊到现在还没起床,肯定是在修炼,他的修炼有点怪,师爷在传援他道法之时,都是进入他的梦境,现在很可能正在接受师爷的道法呢,有时候这一睡啊就是一两天,所以师尊他老人家都不让我们等他,你也去休息会吧。”
“原来是这样啊!”
在听了杨天生的话后,姚师妹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很是高兴,这至少证明岳非并不是好吃懒做之人,现在不起床,并不是在睡懒觉,而是有修炼。
“听到了吧,这是小师叔独殊的修炼方式,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姚师妹冷冷说了一声,然后缓步离开。
“他的师侄自然要帮着他说话了。”那位钟师兄冷冷的放下一句话,也离开了。
“唉,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杨天生长叹一声。
“何人在外喧哗!”岳非憋着笑,在屋内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声。
“原来你起来了啊。”杨天生推门走了进来,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听人家小俩口吵架也别有一翻风味。”岳非笑着说道:“你若是不来,我就出去了,因为我确实有点饿了,那丫头给我拿的什么好吃的?”
“给你带来了一大坛子醋。”杨天生翻了翻白眼道:“你可是得罪了个大人物,你可知那姓钟的是何人?”
“难道是钟大帅的儿子?”岳非笑着说道。
(ex){}&/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三人已离开陵山几百里,在这三天中,最难受的当属钟盘,因为一路之上姚静对他始终保持冷淡,反而对岳非百般示好,两人走在队伍之后,并马而行,有说有笑,让钟盘十分恼怒。
可是当着师父的面又不敢斥责姚静,更不敢动手。
而且让钟盘更恼的是明玄道人见姚静与岳非如此亲近,却视而不见,不闻不问,更没有丝毫阻拦之意。
“别上我找到机会,否则让你死无全尸。”钟盘狠狠的握了握马缰绳,眼神冰冷的看着前方大山,暗暗咬了咬牙。
“前方属于六盘山系,过了六盘山便是秦岭,然后是巫山,雪峰山,才能转入五虎山,唉,以后的路可就难行了。”明玄道人看着前方大山,苦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山下,我们将马放生,进入山区还带着马,不但帮不到我们,还会成为我们的累赘。”明元道人看了一眼身后的岳非等人,道。
“小师叔,山地难行,而且深山大泽之中多妖魔鬼怪,你可要保护我啊。”姚静摧马向岳非靠了靠,微蹙着柳眉,一副楚楚可怜样,而且那双美眸内也确实闪动着惧意。
“这丫头这么胆小,还跟着来。”
一路之上,岳非了解到姚静的法力并不强,她此行完全是跟着玩的,至于神殿试练那是钟盘的事。
“丫头放心吧,我们都有法力在身,而且明玄和明元两位师兄都是天师,一般的妖魔鬼怪根本不敢靠近我们,不会有事的。”
岳非装做前辈高人的样子,一声丫头让姚静感觉自己更显娇柔,也使的她感觉岳非对自己有着一种溺爱,心中那叫一个甜啊。
然而前方不远处的钟盘更是恨的牙痒痒,暗暗道:“山区路险,你可不要出意外啊。”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虽然看着前方大山不远,但当众人到达山下之时,太阳已落山,明元道人建议在山下休息一晚,明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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