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摧动桃木剑内的雷心,将钟二爷刺伤,也使后者大怒,周身的鬼气游走的更加疯狂,脚掌一踏地面,身形如同虚幻般的扑向岳非。
岳非只来得及后退一步,便见到面前一只被鬼气缠绕的手掌拍下,那手掌好似鬼魅瞬间到了岳非胸前,他只来得及将双手交叉胸前,那一掌已硬生生拍在他双臂之上。
砰!
岳非感觉到好似大锤砸下,强大的力量自双臂传来,其身形已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正撞在后面的大树之上。
噗!
岳非一口鲜血喷出,双臂传来巨痛,通入骨髓,好似断裂一般,几乎握不住短刀和桃木剑。
岳非被重伤,而钟二爷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化为一道虚影,迅速到了岳非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踢向岳非的胸膛。
砰!
岳非如皮球般被踢飞,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而这口鲜血则是喷向手中的桃木剑,在钟二爷再次扑来之时,岳非摧动法力,一道如成人大腿般粗细的闪电暴射而出。
钟二爷本认为岳非已无还手之力,哪曾想岳非境然还能发出这样一击,一个不慎,与那道闪电撞在一起,轰然巨响声中,其身形被撞飞,身上的鬼气急速消散,胸膛塌陷,显然是断了几根骨头,张口喷出一口黑血。
若是钟二爷体内没有那么多的鬼魂,钟二爷的伤势肯定比岳非还重,即便如此,他伤的也不轻,身上鬼气消散了大半,显然刚才那一击,其体内的鬼魂有一半被打的魂飞魄散。
岳非摇摇晃晃的自地上爬起来,走向钟二爷,而钟二爷同样爬了起来,两人嘴角都不停的流出血沫子,但仍是咬牙走向对方。
“你伤成这样怎还能发出那样的一击?”钟二爷有些不解的盯着岳非。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岳非诡异一笑,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而这口血几乎全喷在钟二爷的身上。
“你喷的血在多,也杀不死我,反而是你死的更快。”钟二爷讽刺的冷笑道。
不过他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脸色突然大变,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鬼魂突然躁动起来,在体内横冲直撞,不停厉啸,好似要逃出他体内,却又被什么东西困住而无法出来。
(ex){}&/ “你还有药吗?”吕莹拿过岳非的百宝囊,在里面翻起来,里面除了符就是朱砂墨斗一类,只有一个小瓶,但里而还是空的。
“别找了,没有了,你为我护法,我调息一会就好了。”
岳非盘膝坐下,手捏印法,调动内劲开始调息,而吕莹则是抓起岳非的短刀和桃木剑警惕的望着四周,看那模样,谁若敢过来,她就敢和谁拼命。
幸好外面的火堆还没有熄灭,否则有点风声吹来,她都敢在空中乱砍一阵。
吕莹正望着四周,突然发现那个钟二爷动了下,紧接着痛苦的哼哼起来,因为他体内的鬼魂被岳非送进地府,身上的伤势发作,虽然他现在成了傻子,但疼痛还是知道的。
不过,这位钟二爷也真是命苦,正赶上岳非调息,吕莹护法的时间醒来,吕莹怕他惊醒岳非,于是跳过去在这位钟二爷头上来了一脚,因为吕莹修炼过内劲,又没有和人动过手,不知如何掌控力量,这一脚还着实不轻,这位钟二爷被踢的立时嗝喽一声晕了过去。
可怜的是这种情况并非一次,钟二爷只要有动静,吕莹就会来一脚,当天亮之时,这位钟二爷的脑袋已变的跟猪头一样。
不仅是钟二爷,趴在门口的杨海涛在刚醒来之时,也碍了一脚,好在杨海涛只是在幻境中吓晕了,并没有受伤,而且吕莹对他并没有下狠手,因此,那一脚并没有将杨海涛踢晕。
吕莹正准备踢第二脚时,却见杨海涛正一面茫然的望着自己,抬起的脚再没有落下。
当杨海涛爬起来,弄清楚吕莹为什么踢自己时,立时哭笑不得的捂着被踢肿的脸坐到一边,连声疼都不敢说,就怕这位小姑奶奶再给自己来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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