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村民的议论,岳非并没有理会,隐隐间他感觉面得的行尸有些不对劲,不过还未等他去查看行尸之时,贴在行尸头上的符突然自燃起来。
“那人手段倒是不错,竟然能空施法破了我的符咒。”岳非瞧着自然的符,还有再次扑来的行尸,眉头微微一皱。
“看来要找出行尸体内的那口气,才能将行尸破解。”
岳非抽出短刀,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快速扑出,自一个行尸身边划过,手中短刀快如闪电般的自那行尸的咽喉划过。
刀光闪过,那名行尸的咽喉处多了一个刀痕,但并没有鲜血流出,只因行尸都是尸体,血液早已凝固,因此只有一个黑糊糊的伤口,伤口外番,显然气管已被划破。
但并没有岳非想像的那样,有黑气散出,行尸倒地。
“看来那口气并没有咽喉。”岳非见一击无效,身形急速后退,自村口处一表年手中接过木棍,然后以棒当枪,向着另一行尸心脏处洞穿而去。
噗!
木棍虽然没有尖,但在岳非手中却如神枪一般,点在那行尸胸口,如同刺进了豆腐一般,瞬间将那行尸刺了个对穿。
岳非手掌一翻一宁,那行尸的心脏便被岳非震碎,然后手掌陡然回缩,将长棍收回,可那行尸依旧没有倒下,晃动着身体走向岳非。
岳非并没有惊诧,行尸既然是被人操控,致命点肯定不会在这么明显的地,于是长棍一震,好似抖起满天枪花,铺天盖地的向行尸身上刺去。
噗噗噗!
不过呼息间,那行尸身上已多了六七个洞,上到眉心,下到双腿,不过,即便是岳非将那行尸的双腿打断,那行尸靠着双手,还是向岳非爬去。
“还真是难缠。”岳非飞起一腿将那行尸踢飞,然后挥动手中长棍将另一行尸肚子刺了个大洞。
咕噜!
行尸的肚子被洞破,突然有着声音传出,好似有人吃饱了打嗝一样,这让岳非心中一动,手中长棍再次点出,正中那人肚脐。
噗!
(ex){}&/ “那哑巴表面上虽然没有记恨你爹,可在其心理已经恨到了极点,否则不会给你家下诅咒,让你们这一脉断子绝孙。”
“啊!”
“槐树木鬼也,其本身就是一个容易招鬼引怪的东西,很多孤魂野鬼都愿意藏在槐树内,因为里面有足够多的阴气,而你们家的大门都在槐树的笼罩下,最容易招至鬼魂进门,而鬼又是邪恶,霉运的象征,昨天晚上我就已发现那槐树内藏着三个鬼魂,你们感觉到凉快,那是因为鬼魂身上的阴气导致。”
“一个正常人在阴气下活了几十年,身体会怎样,你们自己也清楚。”
“而这些,并非重点,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棵大槐树下应该有你爹的头发,以木鬼和孤魂野鬼压着,你们家能顺当的生活这么多年,也算是你们祖上护佑了。”
黄正候的爹好假想到了什么,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好半晌后激动的说道:“那个哑巴是个剃头匠,我爹的头发都是在他那理。”
“爹,那个哑巴去哪啦,我找他算帐去。”黄正候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早死了,在你爷爷死后没几天,哑巴无缘无故的事了,有人说是你爷爷去了那边没有伴,将哑巴带走说话去了,而且哑巴没有儿孙,他那一脉到他那已经断绝了,这个仇是报不了了。”
“法师,这事可有法破解?”黄正候的娘倒是清醒,一下说到了正点上。
“这倒不难,要先做场法事,送走槐树树中的三个鬼魂,在将槐树刨了,取出下面的头发烧了就可以,不过我可要提醒一下,在没有赶走三个鬼魂前,千万不要动槐树,否则会招来祸端。”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还要去看莹儿,如果她让我帮你们,等解决了鬼灾之后,再做法事吧。”岳非转身离开,不过在转身之时,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莹儿妹子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我该给她吃点什么呢。”
“正候,你将咱家的老母鸡杀了,给你莹儿妹子熬鸡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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