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扭头看着吕莹突然一笑,只是那笑容让吕莹看的毛骨悚然,急忙后退一步,急声道:“岳非哥哥,你…你还认识俺吗?”
“莹儿妹子放心,我没事,当然认识你。”岳非轻笑道。
“那…那你刚才在胡说什么?”吕莹摸了摸岳非额头,并没有发烧,可她还是感觉岳非有些与之前不一样。
“我在和伯母说话啊,这几天你一直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你,实际上是伯母,她舍不得让你一个留在世上,她担心有人会欺负你,所以一直没有走。”
岳非的话让吕莹感觉到背脊发凉,不是害怕母亲变成鬼一直缠着她,而是害怕岳非真的是在胡言乱语,她与岳非虽然只是相识两天时间,可她真的把岳非当成亲人,如今母亲不在了,岳非便是她唯一的亲人,没想到这刚刚见面,岳非又疯了。
吕莹望着岳非,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娇躯微颤,显然伤心的很。
“莹儿妹子,你怎么了,我真的没事,我说的也是真的,要不我让你还看看伯母,只是你不要被吓着了。”
岳非伸出双手,晃了晃吕莹双肩,轻笑道。其实他知道吕莹这是在担心他,让他心中充满了暖意。
“天清地明,穿梭阴阳,道祖助我,天眼开!”
岳非变幻着屯法,念动咒语,然后咬破中指,将一滴鲜血按在吕莹眉心。
这种开天眼的方法,岳非也不知管不管用,他本没有帮人开天眼的法力,只是他想到自己什么重冥之体,而且自己的血也比较特殊,马山养的血僵都被他粘过血的剑一下穿透,因此,他想试试能不能帮吕莹开启天眼,好让她再看一看自己的娘亲。
岳非一指按在吕莹眉心,后者身体微微一颤,美眸眨了眨,然后在屋内扫视,当她看向自己睡觉的床时,俏脸立时大变,而岳非看着其变化的神色,暗中松了口气,显然吕莹的天眼已开,此时已看到了她娘的阴魂。
“娘,真的是你吗?”
吕莹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扑到床边,想抱住娘亲,可双手抱去,却自娘亲的身体中划过,面前的只是一道虚影,而到了此时,吕莹已能确定现在的娘是什么了,正是传说中的鬼。
(ex){}&/ 岳非取出一张引魂符,对着符低语了几声,然后看向吕莹的母亲,等着她自行进入符箓。
“唉,小岳非说的是,阴阳两道各有不同,我再留下,只会对莹儿不利,现在你回来了,我也放心的去了,莹儿啊,以后要听小岳非的话。”
吕莹的母亲又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女儿,身形缓缓化为一道青烟,钻入引魂符内,岳非又念了一段经文,算是为吕母超渡,然后念动咒语,符箓化为光点,漫漫融入虚空,吕母便去了地府报道,而且还是岳非师父那里,想来吕母的下一生应当很幸福。
“莹妹子,你能告诉,伯母是怎么死的吗?”
岳非帮吕莹擦了擦眼泪,轻声问道。岳非听说了村中发生的怪事,认为吕莹娘的死很可能与那怪事有关。
“娘一直有病,七天前突然加重,可家里又没钱请先生医治,因此就……”
说着,吕莹又开始哭起来,岳非劝了好一会,吕莹才恢复正常。
“岳非哥,俺有件事要告诉你。”吕莹红着双眼,望着岳非,银牙暗咬,她打算把心中的事告诉岳非。
当当当!
然而就在此时,敲门的声音突然传来,还有着一位女子的急切的声音。
“小莹,小莹,你起来了吗,你叔叔出事了,你能帮我将他抬家去吗?”
“这是俺远房堂婶的声音,好像堂叔出事了。”吕莹看着岳非问道。
“走,去看看。”岳非首先走出屋子,来到大门处,帮吕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标准的家村大妈,身材很瘦,也许是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三十多岁的年级,看上去好似五十,身上宽松的粗布衣服还补着几个补丁,此时她的身上还有着一些泥土,而且还很新鲜,显然是正在干农活。
这个女人看到岳非就是愣神,显然她并不认识岳非,而且吕莹的娘刚去世,家里只有吕莹一个女孩,突然间家里多了个男人,这可是有伤风俗,传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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