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没有的事,我们青楼打开门做生意,那能出人命呢!是那个瘪犊子胡袄,老娘要是知道,非撕了他的嘴不可,这…这,简直就是诬陷嘛。”老鸨一脸气哼哼的,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衙差大爷,到底是谁诬告我们青楼啊?太缺德了不是。”老鸨混迹江湖多年,也是个人精,想从捕头口中打探一些情况。
“三更半夜的,看不清面容,只知道对方是个孩,来头好像不少,出手很是阔绰,如果不是,县太爷也不会让我们一大早来这里搜查证据。”看在老鸨给了他银子的份上,衙差免为其难地道。
一听是孩,老鸨就想起昨晚那个侏儒。
挨千刀的,又是这个瘪犊子搞的鬼,害主子赔了那么多丧葬费不算,居然还有脸告上衙门?
他自己明明就是个杀人凶手,还倒打一耙,上官府告他们一状,跟他们玩起了贼喊捉贼的把戏。
老鸨心里很是愤怒,脸上却不显,只见她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地道:“哎哟喂!原来是那个瘪犊子告我们青楼啊!”
(ex){}&/ “此话当真?”
“真,当然是真,就是给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蒙衙差大爷不是。”着,老鸨又从身上掏了几张银票,悄悄地塞给了他。
捕头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便接了过来,放进怀里。
“衙差大爷,是不是该让他们退了,这翻得乱七八糟的,我们晚上还要做生意呢。”老鸨笑意盈盈地道。
捕头怀里揣着几百两银票,心情舒畅,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屋里正到处搜索的衙差,大声道:“行了,行了,都别搜了。”
衙差们一听,全都不搜了,向着捕头走了过来。”
捕头看了他们一眼,巡例问道:“怎么样啊?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报告头,没有任何发现。”衙差们齐声道。
“既然没有,我们就走吧,一大早起床就赶来景山镇,东西都没有吃,饿死了。”捕头一边,一边用眼神扫了一下老鸨,意图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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