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如此出手阔绰,老鸨到底还是禁不起诱惑了。
谁也不能跟金元宝过不去对吧?
可秋月楼的花魁娇娇此刻正在天字一号房间陪着贵客,贵客出手也阔绰,而且还是当朝权贵,得罪不起。
这几只肥羊虽说非富即贵,但难道还能贵得过天字一号房那位去?
老鸨铁定是不能拂了贵人的面子让娇娇到这里来的。
可那金光闪闪的元宝……
老鸨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不成想那正中的小公子脸色一沉,“你是嫌我不够资格见花魁娘子?”
左边的小相公也附和道,“不见就不见,但人没见着,金子却得还我们。”
右边的小相公虽然害羞一些,但一只手已经将金子收了回去,“走吧,秋月楼的花魁见不着,我们就去春花楼好了。我们有钱,难道还见不着漂亮的小娘子吗?”
老鸨终于无法再淡定了,“好好好,我立刻去叫娇娇过来。”
她讪笑起来,“不过,事先说好了,娇娇只能陪几位聊聊天……”
薛琬点点头,“我们也只是想见见皇城的花魁长什么样而已,见见世面,不干嘛,你放心……”
就是想干,她们也要有这个功能不是吗?
不一会儿,老鸨就领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进了来,“三位公子,这就是我们秋月楼的花魁娇娇姑娘。”
娇娇福了一身,“见过几位公子。”
她虽然长得媚态天成,但好在说话举止都很清雅,并不像四周围这十几个姑娘那样看起来就如狼似虎。
不过小花脸上还是抑制不住有些失望,她压低声音嘀咕,“哎呀,还以为花魁花魁,必定长得让百花失色呢,没想到居然还不如我……我家邻居花姑娘。”
她熟知八卦,经常听到谁谁家公子流连青楼往返,哪哪家的大人迷上了个花魁一掷千金,对花魁的好奇心非常盛,以为一定是绝色佳人,结果一看之下,姿色只是略好,就有点失望。
唉,像公侯子爵家的一等丫头,基本上都比这花魁要好看。
(ex){}&/ 薛琬笑了起来,“你说你是花魁,那你证明一下你自己啊!”
她顿了顿,“春江花月夜会唱吗?”
“……不会。”
“霓裳羽衣舞会跳吗?”
“……不会。”
“你说你唱歌也不会,跳舞也不会,你还会什么?难道就只会那媚人之术?罢了,我问你,十八段锦你会吗?”
“啊?什么是十八段锦?”
“你看看你,连吃饭的家伙什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你是花魁?”
“啊……”
“这秋月楼的质量实在是差,我还是去别的楼看看。”
老鸨和娇娇目瞪口呆地望着三人扬长而去,连带着将那三个金元宝也收了回去,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
片刻之后,老鸨首先回过神来,开始了破口大骂,“¥……≈ap;ap;ap;”
娇娇也回过神来,但她脸色却不对了,“妈妈,我要学春江花月夜,我要学霓裳羽衣舞,我要学那什么十八段锦!”
老鸨忙道,“乖乖,你别傻了,这是他们唬你的!”
她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老娘纵横青楼几十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几个名称,那几个兔崽子就是想白。票不给钱,你听他们的做什么?”
再说了,她的娇娇在花街花魁大赛上是第一名,这就足以证明她的实力。
根本不需要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娇娇却很坚决,“妈妈我想过了,我还是要学习!等下次那几位再来的时候,我一定就不再是现在的我的了!我要让他们收回今日的话,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是一个有骨气的花魁,是一个有追求的花魁,绝对不能姑息自己偷懒。
特别是当她的业务能力遭到质疑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学习和提升来证明自己!
薛琬毫无心理负担揣着三个金元宝从秋月楼出来,又一脚踏进了春花楼的大门,“我要你们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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