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下,瘦弱的女孩子,面对高大强壮的年轻男子,言语不急不怒,吐字不紧不慢,逻辑条理清晰,一个个问题砸向对面的男子。
随着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对面的男子本就恼羞成怒的脸色,越发黑沉难看,最终爆发。
“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齐春红冲沃琳嘶吼。
沃琳倒退几步,以免齐春红急怒伤人,叹气:“我挑拨离间?你觉得我就是想挑拨离间,有这个机会吗?
“兔子妈妈是神外二区收治的第一个患者,韩霆和他科里的同事们,集体吃住在病房,每天二十四小时监护患者,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韩霆了。
“伍哥婚后搬离单身宿舍楼,除了上班,就是搭上他自己的媳妇帮你看护你媳妇,每天过着家里和你媳妇的病房两点一线的生活,我到哪里挑拨离间去?”
齐春红想要反驳沃琳,张了几次嘴,却发现自己无可辩驳,恨恨地扭头就走。
沃琳也扭头就走。
说实在的,别看她质问齐春红时神情自若,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如果齐春红真发了疯上来打她,说不定她还真难逃此劫。
(ex){}&/ “啊?您耳力可真好!”沃琳反应过来。
围墙里面就是医院,放疗楼离围墙十几米远,她当时就站在放疗楼前质问齐春红,只是她没有想到,寿卫国竟然隔着围墙,把她的话听了个清楚。
“说得挺好,”寿卫国对沃琳竖起大拇指,“这个世界谁也不欠谁的,帮他是仁义,不帮他是情理,好心被反咬一口,那家伙欠收拾。”
“帮他是仁义,不帮他是情理,”沃琳惊讶,“您是警察,也这么认为吗?”
寿卫国哈哈笑:“警察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也有自己的认知,不过受职业所限,很多时候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意。”
“倒也是哟,”沃琳觉得寿卫国说得有道理。
她向寿卫国告辞,“您忙吧,我要去看花展了,越去的晚,人越多,太多人挤来挤去,怕是不好玩。”
寿卫国指着不远处的商务车:“刚好,我和你同路,坐我的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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