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大公真是一位贤明的君王!”
在前往洛萨堡的路上,埃尔伯特发自内心地感慨。
亚力克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夏洛特也同样心情激荡。哪怕这片土地刚刚归属于埃罗萨不久,但可以看到战后的秩序在飞快的重建,被破坏的城墙和建筑物紧锣密鼓地修缮,官道上的商队川流不息。
比起像是一潭死水的南部城市,这儿虽然仍有残败,但已现欣欣向荣之态。
一行人很快抵达洛萨堡,得知消息的劳伦斯大公在城堡前等候,看到埃尔伯特的身影时,立刻要求军乐队奏响庄重的乐典,他完全是以迎接帝王的规格对待埃尔伯特,甚至谦逊地牵着马站在路上,领头向埃尔伯特行礼。
“欢迎您!我尊敬的君王!劳伦斯克莱德曼代表埃罗萨向您表达忠诚与敬意!”
劳伦斯右手抚胸轻轻鞠躬,这不是不尊重埃尔伯特,而是在斯泰厄世界,这已是大公能做出的最高礼仪。
埃尔伯特连忙避过劳伦斯的行礼,慌忙道,“大公!您无需如此,如今我已是丧家之犬,今后还请大公多多关照。”
“陛下自谦了,我劳伦斯必定为陛下开疆扩土、征讨不臣!陛下,请!”
两人互相谦让了几句,劳伦斯这才将目光投向夏洛特。
在这过程中,夏洛特注意到劳伦斯比起当年多了一些银发,但仍然精神奕奕、威风凛凛,甚至威仪更甚当初。
“父亲大人!您……辛苦了!”
再次见到自己的生父,夏洛特心中居然生出一股轻松与濡慕的复杂情感。他内心深处感慨万千,再不像当初那般飞扬跳脱,而是单膝跪下朝劳伦斯行礼。
劳伦斯目露惊异之色,大概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夏洛特如此对待。他上下打量着夏洛特,眼中的惊异化为欣慰与感动,抢前一步一把托起夏洛特,按着他的脸颊仔细观察,然后哈哈笑道。
“这就是那双魔眼吗?哈哈哈!难道这双魔眼还顺便把你的性格也改造了不成?”
“我是认真的!”夏洛特对他的反应哭笑不得,“能不能请您严肃一点!”
“这可不像你说的话!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劳伦斯笑得眉眼都眯成了缝,“看上去这些年来你经历了不少事,总之——欢迎你回家!我的好儿子!”
“嗯,我回来了!父亲!”
劳伦斯大力拍着夏洛特的肩膀,隔着夏洛特对克莱尔说道,“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克莱尔!”
(ex){}&/ “哈哈!这才是北境男儿嘛!来,干!”费拉德伯爵说罢,将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
得!这位爷是打定主意要把夏洛特灌醉。
真不知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费拉德伯爵哪来的这么大酒量,三杯酒下肚,他除了脸色微红,却还像没事人一般说话流利。反观夏洛特,说起来话舌头都快要打结,非得用一只手撑着餐桌,才能勉强不坐倒在地。
他以前一直只喝低度酒来着!
“不、不行了!嗝、伯爵。”夏洛特摆着手,面红耳赤地说道,“我、我喝不了了。我是法、法师,不、不能喝烈酒,会、会影响思维!”
“原来如此!”费拉德伯爵颇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既然有这样的事,你早和我说就好了嘛!”
“那、那不成!”喝高了的夏洛特哪里还有那多顾忌,摆着手道,“别、别人我可以拒绝!就是我老子要我喝,我、我也可以不给他面子!但、但您不成!”
费拉德伯爵等的就是他这句,他搂着夏洛特肩膀,朝周围关切地看过来的贵族说道,“哎呀!都怪我,伯爵醉了!他这话可真是令我惶恐不安!”
“可您当得起呀!”有人适时地捧道,“谁都知道伯爵未婚,塞西莉亚小姐未嫁,他们从小就有婚约,更是郎才女貌,现在正是再续前缘的时机呀!”
还有人酸溜溜道,“我家女儿也没出嫁来着……”
费拉德伯爵朝那人一瞪眼,旋即笑得就像个狐狸,被他搂着夏洛特乐呵呵傻笑,打个酒嗝活像个白痴。
不过这时,有个小贵族的一句话却让夏洛特浑身打了个激灵。
“如果伯爵和塞西莉亚小姐成了,那大公真是三喜临门啊!说不定三兄妹同一天结婚,那才是举国欢庆的大喜事呢!”
——结婚!?三兄妹!?三喜临门?!
等夏洛特浑浑噩噩的大脑总算想明白这话意味着什么后,他的酒顿时被吓醒了一半。
他说话都不大舌头了,连忙追问,“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那人吓了一跳,刚打算回答,就见宴会中劳伦斯拍了拍手。
会场安静下来,那人朝夏洛特歉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安静听大公说话。
只听劳伦斯说道,“正如前阵子我在私人场合说过的那样,我已经决定将斐雯丽许配给埃尔伯特陛下,他们二人不日即将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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