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山庄的这场会议一直开到凌晨一点。
面对迫在眉睫的共同威胁,贵族领主们总算不再互相推诿,妄想着能依靠这场战争削弱竞争对手的实力,好在其中谋取自身利益。他们这一次是真的愿意坐下来谈谈各自的分配以及接下来的计划,甚至愿意为了对抗亡灵天灾而稍稍退让一部分利益。
但也只是稍稍而已,你永远别妄想他们能大公无私地将身家性命压在这场战争中。抱着这样无私想法的家伙,要么是像夏洛特那样实力背景强横得不行的变态,要么就早已腐朽在棺材盖里了。
等到会议快要结束时,大体的分配已能让绝大部分领主满意。剩下不怎么满意的……不消说,他们一定是势力最弱小的那些!在周围势力相对较强的领主们共同的逼迫下,这些倒霉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充当马前卒的角色。
估计这时候,他们心里对阿尔伯特和那些逼迫他们的领主们早已恨之入骨。或许是出于报复的阴暗心理,在会议结束前,有人抱着大家一起下地狱的心情问出了一个禁忌的问题。
“陛下,恕我直言。”也许是因为利益上的冲突,发言的领主被逼要提供三百人的军队,这几乎占据了他领地上八0的力量。他抱着阴暗的心理提问,“难道我们真的要与灯塔的泽纳斯结盟吗?别忘了,正是那个叛逆击败了您,帮助肖申克建立了那个伪国。您又怎能确信,泽纳斯不会趁机反戈一击呢?”
原本快要结束的会议因他的提问而再次喧哗,因为亡灵天灾的威胁,领主们一开始刻意忽略了这个问题,这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埃尔伯特知道这个问题干系重大,能否让联盟成立,就得看他如何回答了。他并不急着回答提问,而是以十分严厉的表情瞪视那个提问的贵族。
埃尔伯特毕竟是大师级别的施法者,他意识海之强悍浩大绝非一个普通的领主贵族所能抵抗。仅仅数秒的瞪视,那名贵族便被吓得魂不守舍、两股战战、几欲摔倒。
埃尔伯特那充满威慑力的思念覆盖全场,在场之人除了内厄姆外,没人可以抵挡那股威慑。属于强者的气场与王室的气场微妙地混淆,让领主们第一次对他升起深不可测的敬畏之感。
(ex){}&/ “原来你根本就没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啊。”
“哪有!”埃尔伯特耸了耸肩,“再怎么说,他们多少还是能给泽纳斯带来点麻烦的吧。而且如果他们失败了的话,就轮到北边的那位感到头痛了吧?”
——收回前言!内厄姆想着,作为帝王他或许不够优秀,但倒还算是合格。
“你可真够坏的。”内厄姆翘着唇说道。
“过奖过奖。”埃尔伯特耸耸肩,“我可不会好脾气到以德报怨的程度。”
同一时间,数百里外,天灾肆虐区。
难以想象几天前这片区域还生活着大量的人类,虽然那时候因为天灾瘟疫的威胁而缺乏活力,但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生气。
可现在,这儿就真的成了一片由死亡统治的鬼蜮。
城镇里空荡荡的。
冬季的风卷着碎纸屑在空中打着旋儿,乌鸦在天空盘旋嘎嘎鸣叫,一间酒馆的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碎裂的玻璃散落在房屋的木窗外,里面偶尔传来一阵悉索的响动,一只肥硕的老鼠看到法师们,惊慌失措地逃离了屋子。
哪怕偶尔听到一些异常的响动,最终也证实那不是误入的野兽,就是只剩下半截身子、不能行走的行尸发出的无意识嚎叫。
这儿就是帕拉恩镇,天灾军团虽已离开,但死亡的力量仍经久不散,让这片区域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夏季暴雨前的昏暗般有种末日的压抑感。
这个城镇里曾经生活着一万三千余人,可几乎一夜之间,这儿的人们全被死亡吞噬。要么成了一堆无法复生的碎肉,要么就成了亡灵军团的一员。
城镇里到处都是打斗、混乱的痕迹,一夜之间,所有的活人全都消失,只剩下破烂的建筑孤零零地落在这儿,然后被野兽占据。
夏洛特与克莱尔一路北上搜寻天灾核心所在,带着弟子们来到了这片最先爆发的区域,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天灾核心所在,阻止亡灵天灾在维克郡的全面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