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政治就是如此冰冷无情的东西,在埃尔伯特失势之时,冰冷的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正如他事先料想的那般,组建贵族联盟的行动同样遇到了极大的阻碍。那些边境地区的领主们明明知道亡灵天灾有多么可怕,可在面对出兵多寡、粮草调集、资金分配等现实问题时,他们却又表现出惊人一致的愚蠢。
互相推诿与装聋作哑成了他们的常态,在亡灵天灾的威胁日益临近之时,埃尔伯特却迟迟找不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而在南方,泽纳斯的行动却出乎意料的顺利,自从他那次冒险一搏后,支持他的势力就如同滚雪球般壮大。
曾经效忠于泽纳斯,却被议会革除职责的忠实部下们开始联合行动,他们在中下级军官的协助下重新夺回军队的统治权,在维克郡周边的区域中,已有两座城市、三处军营宣布向泽纳斯效忠。
泽纳斯开始统筹这股只属于他一人的力量,借着亡灵天灾的威胁重返权力舞台,并将手中的势力整合成一团。这也标志着以泽纳斯为首的全新势力登上历史舞台,他们仍沿用灯塔的称呼,并宣称瓦尔卡姆长老议会国是窃取了胜利果实的卑鄙叛徒,与后者彻底分道扬镳。
此时,在维克郡多明科城研究亡灵天灾的夏洛特已隐隐意识到,他的无意之举再一次创造了全新的历史。因为他的行动,泽纳斯开始独立,以全新的姿态闯入历史的浪潮。
——那么他自己呢?还有身边的克莱尔呢?未来又会以怎样的姿态书写在历史书上?
——会是默默无名?抑或一笔带过?还是……会在未来成为影响斯泰厄世界、甚至整个多元宇宙的关键人物?这种跳开本身局限从时间线上俯视自身的思考方式让夏洛特觉得分外有趣。夏洛特晃动着玻璃管,看着身旁的克莱尔暗暗想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用鹅毛笔专心致志地在纸上唰唰写下记录,克莱尔感应到夏洛特的视线,奇怪地抬起头来。
“怎么?不能看吗?也许我是个gay呢?”
(ex){}&/ 夏洛特愣住了。这时,烟雾散尽,夏洛特恍然而笑。
克莱尔就是这样的伙伴,无论他会不会认同自己的决断,他总是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无论是那深层次的动机也好,还是那些根本毫无必要的、看似愚蠢透顶的多余感情也罢,克莱尔总是能够理解。
就像夏洛特也能理解他。
“那你呢?克莱尔。你现在还是喜欢斐雯丽吗?打算和我一起回到埃罗萨,也并不仅仅只是担心我而已吧?”
克莱尔脸咻地红了,但他却坦然看着夏洛特,眼神中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嗯,你说对了!对我而言,斐雯丽就是斐雯丽!她不是艾丽妮,也不是什么会将你拖入死亡深渊的可怕怪物!”克莱尔深深吸气,近乎强硬地吐出自己的宣言,“她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在桑托斯小镇中会说出让贫民窟永远消失的可爱女孩,也是那个会在琉森之战中展现出超凡意志的骑士少女,更是那个会在水上都中为自身信念而迷茫无措的无暇公主!”
夏洛特不出声,只是坦然微笑着等待那个早有所料的答案。
“所以——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夏洛特。”克莱尔那苍白的脸上同样露出微笑,只是那笑容于理解中却多了一份锋锐,“如果你有朝一日真的丧心病狂到想对斐雯丽不利,我是绝对、绝对!”
他一指夏洛特!
“要亲手击败你的啊——”
“哈!只是击败而已吗?”夏洛特捻了捻鼻头,“做得到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吧!不过,如果那是对我出手的前提条件的话,那我估计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两个至交好友像是刚刚狂饮夏日的冰啤般,开心地笑了。
这时,营地木屋的房门被推开,洛丽塔风风火火地闯入了房内。
“老师们!大事不好了啊!刚刚穆恩收到消息,亡灵天灾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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