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京城志上同时刊登了两件和新晋墨者有着直接关系的新闻。
一件是正面新闻,一件是负面·新闻。
正面新闻是,镇北军在两天前,与主动出击的北魏大军进行了一场大战,并且,全面告捷。
镇北军分布在淮河一线的十余处大军,全部以绝对优势,大胜来袭的敌军,不仅如此,还乘胜追击,将敌军完全击溃。并且这是自灵脉被污,以及敌军研究出念力禁制,将宋军压迫至淮河以南以来,首次取得全线性的胜利。
这次战斗之后,宋军全线压过淮河,几十年以来,终于再度踏入淮河以北的土地。
而在乘胜追击的过程中,不仅杀伤敌人几十万,更是击毙了对方无数的中高级将领。
在缺少了这些将令的调度指挥之后,北魏中军大帐的指挥顿时变得非常困难。
于是宋军经历了由防守到反击的转变之后,开始了一场气势汹汹的全面进攻。
北魏军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即使是号称狼性十足的精锐骑兵团,也在此战中血性尽失,被宋军打得落花流水。
在此以前,北魏常自称是狼,而将宋军称作怯懦的绵羊,而在此战中,宋军由一只绵羊,变成了一头睡醒的狮子。北魏这只狼在狮子面前,彻底暴露自己的脆弱。
魏军这次主动发起全面进攻,目的是将宋军从淮河沿线击退,既而全面驻扎淮河,将战线推进至淮河秦岭以南。并借此达成高屋建瓴之势,继而随时南下,驰马中原。
结果在一开始,就遭受痛击,在后续复杂而又迅速变换的战斗中,更是损伤惨重。
北魏军一退再退,宋军却一追再追。
一直追了几百里,把战线推进至淮河与横河中间的一条横河支流时,才停了下来。
要不是害怕追敌太深,生出变故,宋军只怕会趁着这次机会,直接将战线推进至横河沿岸!
这次的胜利,不仅敌军不敢相信,就连宋军自己都不敢相信。
等到消息传出去后,只怕全天下都不敢相信。
一直被魏军压着打了百余年的宋军,居然出其不意的将魏军全线击溃,并且直接往北追了几百里,不仅将战线推进至淮河以北,而且在北地宋民的帮助下,顺利收复了淮河以北由东至西的二州十三郡!
杀敌多少,在这样的大捷下,已经不足为道了。
北魏付出惨重代价,而与此相反的是,宋军的伤亡极少极少。
事后复盘,宋军总结此次战役胜利的原因。
但是总结来总结去,也没总结出什么来。
因为赢得稀里糊涂的。
但是既然能赢,而且是一反常态的大胜,便必然有其缘由。
于是在仔细复盘,仔细总结之后,镇北军的将帅有些不太敢确定的总结出了一条原因……或许是,瞄准器和铳匣的作用?
敌军初始发起进攻时,来势汹汹,充当先锋的团指挥使步鹿孤骛,更是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年轻悍将。但这次,他貌似刚冲了没多久,就被潜行者一铳打死了?
再然后,敌方先锋部队大乱,于是潜行者们趁机又干掉一些将领,而迎战的普通宋军,也用手里的铳,射杀了许多勇猛的魏军。
这是镇北军主军的情况,其他军队,似乎情况也都差不多。
(ex){}&/ “你就不在乎?”韩昭雪问。
柳子衿道:“在乎有什么用,一篇到处写着据说可能怀疑应该的报道,你就算知道是谁,又能怎么样?人家又没一口咬定你怎么怎么样,对不对?何况,我现在也打不过人家。”
韩昭雪直直看着他:“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只是有怀疑对象而已,具体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哪天找人问下,应该也能问出来。”柳子衿道。
“如果真是你怀疑的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韩昭雪问。
“还能怎么办?尽我所能的反击呗。”柳子衿放下碗,擦了擦嘴,“虽然我现在打架是不厉害,可说要整人……哼,我有的是法子。”
“那要不是那个人呢?”韩昭雪问。
柳子衿摇头:“那我就没办法了,只能等时间给我真相了。”
韩昭雪站起来道:“你准备找谁去问,我们现在就去。”
“急什么?我今天还有别的要紧事儿要办呢。”柳子衿道。
韩昭雪急了:“要紧事儿?你有没有搞错,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儿更要紧的?”
柳子衿好整以暇道:“比这件事儿更要紧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啊,还是太年轻。这么点小事儿,就开始着急,那以后遇到更大的事儿,还不得急死?”
“这么点小事儿?你有没有搞错?”韩昭雪瞪大眼睛看着他,“如果别人相信了这篇报道,你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这个世界上呢,愚蠢的人数不胜数,他们轻易就会相信一些流言蜚语,你就算在这件事情上证明了自己,别人马上还会编织出另外一些谎话,而到时候,那些人仍旧会轻易相信。造谣的人动动嘴,辟谣的人跑断腿。你能有几条腿?”柳子衿问道。
韩昭雪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目瞪口呆,但又大受启发。然后,她不甘心的道:“那……那也不能放任不管啊。”
“先生,你忘了坐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柳子衿说着翘起二郎腿,“我,一个自创金手指的男人,一个十八岁,便将自己的画像挂到孤竹园的人。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住我么?不就一则小小的假报道,我轻易就能给破了。”
韩昭雪顿时激动起来:“真的,你已经想到办法了?柳子衿,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柳子衿甩了甩头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那,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来破这则假报道呢?”韩昭雪非常好奇的问。
柳子衿道:“很简单。第一,把这张京城志扔了,权当今天没看到过这则报道。第二,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我就是新晋墨者,我就当自己不是就行了。别人的议论啊猜测啊之类的,就当跟我没关系。新晋墨者剽窃,找新晋墨者去,关我柳子衿什么事儿?对不对?”
韩昭雪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愤怒的一拍桌子:“柳子衿,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别跟我在这儿没个正形!”
柳子衿笑着看着韩昭雪:“不是,先生。这假报道就算有人信了,惹上麻烦的也是我,你说我一个当事人都不急,你急什么啊?你是我的护卫,又不是我的媳妇儿,你这么替我浇油上火的,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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