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吉默大人如此敞亮,咱们就一次性把事情都讲清楚,日后就算合作,心里也痛快不是。”
苏阳声音忽然提高一分:“当桑云前辈问我为何会在三号贵宾室时,我特意问了一下,他,以及荃琨前辈等人,都没有任何预约,吉默大人,你如何解释?”
“炎阳宗主,这个是真有预约,可能是桑云前辈随口一说而已。”
吉默眉头一皱,他也拿捏不准桑云真人会不会真的与苏阳说这些,然而刚才辰君上人既然撒了这个慌,他便只能顺着这个思路走下去了。
“随口一说……”
苏阳嘴角一浮,似乎做了个艰难地决定般,忽然单手一招,一张玉符出现在手中:“这张玉符,是桑云前辈给我的,说是我在遭遇劫难时可以捏碎,他无论身在何方,都会第一时间传送过来救我一次。”
“我本想危机时刻再用,但既然你认为他只是随口一说,那我今日便捏碎此符,让你们当着他的面问问,他是不是随口一说。”
说话间,苏阳手指一动,一丝战力运转,作势便要将玉符捏碎。
“等一下!”
三人脱口而出,脸色都是白了一下,只瞬间后心便惊起冷汗,如若当真为这等小事将桑云真人叫回来,那还得了。
而且当时苏阳可是免了桑云真人三千五百万上品灵石,换来一张保命玉符,容不得他们不信。
“怎么了,还替苏某舍不得这张玉符么?”
苏阳右手一顿,冷然道。
“确实如此,而且桑云前辈刚走,如此将他叫回来,我们心里当真过意不去。”
辰君上人长长舒了口气,强自笑道。
“那还要多谢辰君宗主了。”
苏阳也笑了,缓缓将玉符收了起来,其实此符,连他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搜刮而来的,只是看着有些奇特,随意将其拿出而已。
“炎阳宗主,你具体想说些什么,直接说明白吧。”
弗鲁斯也不想绕弯子了,再这么下去,心脏受不了。
(ex){}&/ 弗鲁斯长长叹了一声,老泪纵横。
“您就说吧,要怎么解决,只要能让我们的势力能在乱流星域生存下去,就算要我们死,都无二字。”
吉默胸口起伏,露出了一抹决然。
“言重啦言重啦……”
苏阳一摆手,也是重重一叹:“其实,我来乱流星域这么久,大概什么性格你们也知道了,绝不是蛮横无理之辈,更不会无缘无故将人一脚踩死,所有从我脚下消失的,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一点,我想三位会渐渐明白,现在嘛,咱们折过头来看看这份协议。”
说话间,苏阳将协议拿起来看了一眼,只几秒钟便丢在桌上,继续道:“以前四大势力将每年所得红利平均分为四份,一家一份,现在,稍微改一下,炎阳宗拿两份,其余两份你们三家均分,就这样,我还很忙,协议弄好了送来炎阳宗就行。”
说完,苏阳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啊,炎阳宗主,这……”
“你这不是……”
三人在客厅里呆住,只可惜两秒钟后,只听到别墅大门砰地一声关闭,再接着,便是苏阳的气息急速远离。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
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最终的结果是只能暂时妥协,毕竟苏阳的成长已经打乱了他们原有的一切计划,而且他们隐隐觉得,以苏阳背后的资源和他的自身条件,乱流星域,也只是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步罢了。
等苏阳离开,乱流星域,又成为了他们的天下。
“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就这样决定了……”
反观返回炎阳宗的苏阳,心情好坏参半,一边是乱流星域,自己终于可以横着走了,另一边,一想到天险之力的地图,内心就哒哒地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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