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斩钉截铁,他并不是真正的渡人,不可能长期生活在费尔,但自己在费尔这几天,他不想听见任何人对华夏说出污蔑之词。
听见一个灭一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李飞宇并不知道苏阳的想法,他怔怔地看了苏阳一眼:“既然如此,就当你我从未认识过。”
说完,李飞宇起身,准备前往车厢前方时,又扭头说了一句:“你知道华夏的血龙么,如果是他,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灭了这些杂碎。”
“哦,你认识血龙?”苏阳露出一抹好奇。
“不认识,但在我们渡人眼中,他是华夏的英雄,而你,只是徒有几分实力而已。”
丢下这句话,李飞宇转头站在人群之后,和苏阳再无半分交集。
“也许吧。”
苏阳呢喃一声,这话不知是回答李飞宇,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
又经过将近四个小时的颠簸,苏阳等人终于来到了费尔城。
费尔城被高高的围墙笼罩,外面根本看不到城内的景象,而城投,一队队士兵交叉巡逻着。
给人的感觉,费尔城不像一座城市,反倒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狱。
进入城中,格局与浮林城大致相似,只不过中央四条主街道宽敞了许多,而四条街道的汇聚之处,正是费尔帝国皇宫。
皇宫外同样是威严的围墙,可谓是城中之城。
至于苏阳等人,此刻还没有进入皇宫的资格,只有决赛结束,选拔而出的前十名才可进入。
而那十人,将在莫尔斯面前以混战的方式角逐出最后一人。
当然,也只有选最后一人,因为其余九人,都死了。
这一夜,各地选区选出的参赛人士被分别安排在四大住宿区,夜晚,各住宿区渡人严禁外出,除了苏阳,几乎所有人都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
费尔城最大的斗兽场内,两百余渡人被放了进去,外围,围满了上千费尔上层人士,欢呼之声,震耳欲聋。
“总共两百四十七人,此刻的你们应该感到无尽的光荣,因为,你们便是费尔数万渡人的佼佼者。”
(ex){}&/ 苏阳刚冲出二十米不到,一名黑人忽然拦在他的身前,亮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拳头咯咯作响。
“滚!”
苏阳冷哼一声,脚步顿都没顿一下,直接朝着男子冲了过去。
“滚?”
男子大笑:“杀华夏人就像杀狗,我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死!”
话音传来,男子直接一手伸开,准备将苏阳一把提起,只不过他刚采到苏阳的衣领,苏阳运足战力的一拳已经轰了出去。
砰!
男子身躯一颤,发力的右手随之停住,因为他的头颅,已经在苏阳一拳之下直接脱离脖子,只是还些血肉挂着,这才没掉到地上。
“现在知道了吧,这,才是华夏人。”
男子倒地,脖颈上的鲜血如同下水道管道破裂般喷洒而出,已然死得不能再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原本想以苏阳作为突破口的,全都是下意识后退,骇然中退开。
“啊!”
“死!”
惨叫和嘶吼依旧不断,又是两分钟后,苏阳已经冲出了五十多米,从浮林城过来的全部退避三舍,而其他地区两个不长眼的,也在他的拳头之下脑袋开花。
至于他身后不远处,李飞宇不远不近地跟着,时不时把一些受伤的渡人补死,杀人数反倒比苏阳还多两个。
无奈地摇了摇头,苏阳又是将一个挡路的渡人一拳轰杀,那人倒下时,一个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斯不斯基!
“罗飞?”
斯不斯基此时正杀得兴起,将一个美洲男人高高抛起,落下之时用膝盖接住,同时双拳用尽最大的力量砸下。
砰!
美洲男鲜血狂喷中死亡,斯不斯基拔腿就跑,在苏阳面前,他不奢求任何奇迹。
“看不起我,看不起华夏人,你没机会走的。”
苏阳冷笑,他之所以不率先杀人而是狂冲数十米过来,要的就是取斯不斯基的狗命,怎么可能让他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