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倒也不在意,自己悠悠的开口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有用么?袁素素,你真的是一把好牌打的稀烂。”
袁素素虽然没听过这句话,却也明白意思:“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用不到你在这教训我,大不了一死。”袁素素受不了这样的讽刺,转过身看着玄妙儿,还是没忍住开口。
玄妙儿笑着道:“死,你以为那么容易,对了,你知道千落当初给我挡刀的时候,受了多大得罪么?身上的脾脏都摘掉了,我这人睚眦必报,我想或许你也该试试。”
袁素素不觉得玄妙儿是吓唬她的,因为自己对玄妙儿的了解,她真的能这么做。
死她不怕,可是想到生不如死,她怕了。
这时候她能求得只有白亦楠了:“白大哥,就算我曾经做过错事,但是我也是你白府的人呢,你不能让玄妙儿乱来。”
白亦楠叹了口气道:“袁素素,咱们的恩怨早在你刺杀妙儿和陷害梦缘的时候,就没有了,现在你不是白府的人了,你我恩怨已断,你现在就是我白家的仇人,是我们这些人的仇人。”
袁素素冷冷的看着白亦楠,不过没有对白亦楠说话,而是接着看向了花继业道:“花继业,你还看不出来么?白亦楠这么袒护你的媳妇,在他的心里一直装着玄妙儿,你的身份跟白亦楠怎么比?你真的一点不担心么?”
花继业看着袁素素笑了:“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的挑唆有用?我们夫妻还真的不怕别人挑唆。”
袁素素不相信男人不怕媳妇戴绿帽子:“花继业,你知道多少人惦记着玄妙儿吧?白亦楠不管怎么说,倒是也娶妻了,可是千醉公子为了玄妙儿,一直不娶妻,你以为他是要干什么,怕是要弄死你取而代之吧?”
此时的花继业更笑了:“千醉公子?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千醉公子,并且,我和他,取而代之也没区别。”
袁素素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难道?难道你是?”
(ex){}&/ 玄妙儿很是淡然的道:“我不是命好,而是我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
袁素素恶狠狠的看着玄妙儿:“你说的轻松,不过是因为你得到了,所以你可以这么说,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你该如何?你还不是像我一样?”
玄妙儿摇摇头:“强扭的瓜不甜,我会争取,但是不会变态的抢夺,这样只会让你爱的人看见你太多丑陋的一面,若不能陪他一生一世,我宁愿给他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成全他的幸福。”
“为什么要成全他的幸福,那我的幸福呢?”袁素素仰着头一副自己委屈的样子问。
“咱们或许真的永远也说不通了,袁素素,你错就错在不该投敌,你知道我们的底线。”玄妙儿觉得跟袁素素说话就是对牛弹琴,所以干脆不说了。
袁素素沉默了,她确实知道白亦楠的底线,而她这次真的就碰了白亦楠的底线了。
花继业把手放在玄妙儿的肩上:“地下室阴冷,差不多咱们先上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玄妙儿确实也觉得脚下凉了:“嗯,那就先上去,袁素素我不想再看见活的。”
花继业微微一笑:“嗯,不会的。”
袁素素听着这两人恩爱的决定了她的生死,疯了一样的喊着:“白亦楠,花继业,你们都看见了玄妙儿的狠毒了么?你们看见了吧,她没有一点的善良,她是会杀人的,她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美好的。”
玄妙儿笑看着袁素素:“我从来也不是善男信女,我一直都是如此的,我丈夫知道,不过我丈夫就喜欢我这种不被欺负的性子,你说可气不可气?”
花继业摸着玄妙儿的头发:“小丫头,最了解我了。”
“那是。”玄妙儿挽着花继业的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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