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拇指大小,破破烂烂的葫芦,居然是一件壶中洞天。
张百仁将空空儿腰间的葫芦扯下来,疼得空空儿一阵呲牙咧嘴“都督,您老人家轻点轻点”
“口诀”张百仁看向空空儿。
空空儿无语,只能传下口诀。
张百仁打开葫芦,霎时间惊呆了。
早就知道空空儿私藏很多宝物,但没想到居然藏了这么多。
“空空儿”张百仁顿时咬牙切齿,怒火通天的看向空空儿。
空空儿只是讪笑“都督都督这不是都交给你了么”
“哼”张百仁冷冷一哼,拿住葫芦向自己的袖子倒去。
“都督,你给我留点好歹给我留点吧小的辛辛苦苦努力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给我留”空空儿眼见着宝物逐渐被倒的一干二净,顿时急眼了。
顾不得身上疼痛,开始不断来回折腾,典型的见钱不要命。
不多时,葫芦里的宝物被倒得一干二净。
“给你”张百仁将宝物倒的一干二净,将葫芦塞入了空空儿腰间。
“都督,你也忒黑了”空空儿抱怨道。
“一件洞天宝物价值无量,本都督将洞天宝物留下,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张百仁瞪着空空儿,随即一笑“我倒奇怪,你如何得了这宝物”
“也不知道在那家祖坟里刨出来的这些老不死的,死都死了,还糟蹋宝物小人看不过眼,便将其坟墓刨了”空空儿理直气壮骂骂咧咧道。
张百仁无语,也不去问这厮刨了那家祖坟,而是大袖一挥,将其塞入袖里乾坤内,看了左丘无忌一眼“你带人回去,本都督去湘南走一遭。”
左丘无忌点点头,张百仁孤身一人,脚下缩地成寸,一路向着湘南疾驰而去。
湘南
观自在坐在池水前慢慢梳理着发丝,在其身边一只花篮内神光流转,时不时有一件件宝物落入眼前池水中。
“观自在,本都督来找你了”以张百仁的修为暗中闯进来,白莲社的人难以发现其踪迹。
听了张百仁的话,观自在猛然一惊,慌忙以衣衫遮住面孔,怒叱一声“大都督,你也忒无礼,擅自闯入人家地盘,真的好吗”
张百仁愣了愣,之前惊鸿一撇,足以叫人惊艳。
遥见观自在,盘坐衬残箬。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散挽一窝丝,未曾戴缨络。
不挂素蓝袍,贴身小袄缚。漫腰束锦裙,赤了一双脚。披肩绣带无,精光两臂膊。
(ex){}&/ 空空儿翻了个身,疼的呲牙咧嘴“都督,你之前说我给你所有宝物,你便替我讨饶,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张百仁背负双手,看着庭院内的一颗竹子,仿佛在看什么珍宝一般。
空空儿气的胸口疼,没想到张百仁翻脸不认人,只能无奈道“罢罢罢我便应你三件事”
观自在点点头,拿出了一只玉瓶,浸染一滴甘露滴下。
只见肉眼可见的速速,空空儿血肉重生,肌肤恢复完整。
张百仁悚然动容,观自在这一手着实是厉害。
“可惜,都督坏我道功,不然如今贫道这柳枝也该复活了”观自在瞪了张百仁一眼。
张百仁似乎没听到,当初自己以青木不死身与观自在打赌,夺取了柳枝的不少生机,促进自己青木不死身更进一步,这个情还是要承的。
见到张百仁不说话,观自在也不想留客,转身向小榭走去。
那边空空儿活蹦乱跳,察觉全身无碍,一双眼睛瞪着张百仁“都督,你夺我宝物,却不为我办事,可否将宝物归还”
懒得和空空儿磨叽,只见下一刻空空儿神情呆滞,肉身已经不受控制窜出了白莲社。
白莲社外
空空儿恢复肉身控制,面色扭曲的咆哮道“该死还讲不讲道理还讲不讲道理凭什么这么霸道”
张百仁缓缓走入小榭,观自在炮制着茶水“你这手下似乎对你很不满呢”
“习惯了”张百仁厚着脸皮坐在观自在对面,瞧着水榭中不见边际的竹林,露出一抹赞叹“你似乎很喜欢竹子”
“嗯”观自在点点头“那一年我四岁,家乡大旱,闹了蝗灾,百姓流离失所,父母瘟疫而亡,我便靠着母亲种下的竹子,活了下来。乱世中我一个小孩子也没有生活的能力,不敢到处乱跑,所以我就吃了七年的竹笋。竹笋就是我的性命,没有竹笋,我绝对活不到今日。说来也是天降垂帘,我家后院刚好适合生长竹子。”
张百仁默然,每个人都有一个别人无法知道的过去,每一件嗜好都有着属于他的故事。
“说来也巧,我也喜欢竹子”张百仁笑着道。
“你也喜欢”观自在一愣。
“我喜欢竹筒饭”张百仁道。
观自在沉默,过了一会才开口道“给我滚”
s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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