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禹王鼎的消息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打探来的,就这般送出去岂不白忙一场?”李茂的眼中满是不舍。
“嗯?”纳兰静拉长了鼻音。
“是是是,小人这就下去通传!”李茂无奈苦笑一声,起身走出了大堂,开始吩咐下去。
天下间风起云涌,现实教人们知道至道武者的强大,强大到人可敌国无法抵挡。
金顶观
张斐眼中露出琢磨不定之光,在其脚下跪着一位十岁左右的童子,细看面容居然与去年的张百仁有九分相似。
“爹,孩儿知错了,您就饶了我吧!”童子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张斐听的心烦:“去偏殿跪着,没我命令不许起来。”
孩童还要在说,却见张斐目光一动瞪,孩童立即走了出去。
“爹,你怎么来了”孩童刚走出去,就见朝阳老祖走了进来。
“涿郡传来密信,天都要捅破了,至道强者的威能实在出乎我等预料,张百仁那边你还要尽快拉拢,叫其认祖归宗”朝阳老祖背负双手,张斐恭敬的站在下首。
“这怕是有些困难,百仁如今功成名就,权势显赫,就算我纯阳道观也不敢开罪,只怕未必会认我等穷亲戚”张斐面带难色。
“百仁好歹也是你亲生儿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叫其认祖归宗。我纯阳道观若能得大将军做靠山,一举压过六宗成为天下第一道观也近在眼前,为了我纯阳道观的未来,这一切都靠你了”朝阳老祖喝着茶水:“对了,如今天数变迁,李阀大兴之势已经开始显露,你去下山劝劝那小子,莫要逆天而为,免得在大势下化作灰灰。”
“这小子意志坚定,剑走偏锋入了左道,只怕未必会听进我的话”张斐挠了挠头。
“这你就要自己想办法,我纯阳道观与大隋矛盾不可调和,如今押注在李家战车无可更改,日后你若不想父子刀兵相见,还是早作打算吧”说完后朝阳老祖走出大殿,留下张斐许久无语。
“你小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鱼俱罗看向张百仁,一头烤熟的老虎不断被其吞入腹中。
一场大战下来,鱼俱罗也不轻松,体力消耗惊人。
“上次湘南的帐还没有算,各大门阀、世家、神祗暗中算计与我,差点置我于死地,若不施展雷霆手段,真叫世人以为贫道是软柿子!”张百仁目光冰冷。
鱼俱罗闻言动作顿住,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过了一会才道:“你打算对那家动手立威?”
(ex){}&/ 说完后张百仁直接出了涿郡,向浮屠道赶去。
浮屠道
浮屠道地处深山老林,乃世外净土,深山之中烟雾缭绕,占地方圆千亩的建筑连绵起伏。
在某一处偏殿内,天蟾老祖愁眉苦脸的坐在灯火下,猛然深吸一口气,所有灯火油烟被其吞噬的一干二净。
“唉!张百仁小儿夺我真经,老夫定不与你善罢甘休!如今天蟾九褪被破,我又寻不到何事的毒药刺激道功蜕变,如今可是难了!”天蟾愁眉苦脸的摆弄着身前的毒药,附近大殿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天蟾在浮屠道也算是一个另类,整日里和各种毒药打交道,吓得浮屠道众人远远避开,毕竟天蟾的毒功大家有目共睹,自从天蟾无意中毒死了三位浮屠道弟子后,天蟾周边的大殿都已经空荡起来,所有弟子逃得一干二净。
“可惜了,我欲要修炼万毒真经,非需要剧毒之力辅佐不可,本来那兽皮上的毒药足够我将万毒真经修炼至大成,不曾想居然被人夺了去,张百仁……我势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天蟾一边配置着毒药,口中骂骂咧咧不断破口大骂。
外界
浮屠道外
一袭青衣人影似乎融入了草木之中,缓缓在群山之中迈步。
“这里便是浮屠道吗?”张百仁站在群山中放眼打量,许久后才目光凝重道:“浮屠道不愧是天庭六宗之一,浮屠道地界遍布着大小神祗无数,浮屠道还被大阵笼罩住,也不知这大阵是何来历,我能不能破的开。”
嘴上嘀咕,张百仁手中动作却是不慢,身形小心翼翼的融入草木丛林,避过神祗的感应,小心翼翼在山林中穿梭。
自从参悟了诛仙阵图,天下大阵张百仁不敢说尽数能破,但也能一眼看个不离十,瞧着烟波浩渺的浮屠道,张百仁在山林中穿梭,不断来回折腾绕转。
浮屠道大阵唤作是九曲十八弯,一旦落入其中不知门道,必然会陷入无尽死循环中,然后将人活活的困死。
九曲十八弯为上古大阵,经过浮屠道百年培育,没有所谓的阵眼,因为九曲十八弯是活的。
确实是活的,是活的树木。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浮屠道老祖果真非同寻常,居然利用十几年时间将一株株幼苗培育成大阵,这般心性也是叫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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