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攒的?当真是你攒的?”张百仁一双眼睛看向远方,在哪里汇聚了无数役夫的家属,此时听闻动静纷纷抬起头看了过来。
“确实是小人攒的”监工回了一声。
“当真?”张百仁眼中剑意迸射,有若是两把利剑刺入了男子的心中:“当真是你攒的?”
目光锋锐,刺的男子不能呼吸。
“我……是这些役夫家属送给小人的!”监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反应,直接说了实话。
“拖出去挂起来”张百仁眼中冷光不断,有士兵上前将面色迷茫的士兵按住,待到悬挂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吊了起来,顿时惨叫连连声音凄厉:“张百仁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遭受报应的!你今日杀了我,日后你全家老小必然满门遭劫。”
“将他舌头割下来,看他的嘴还有没有那么硬!”张百仁冷冷一笑。
听到张百仁命令,有两位士兵窜过去,瞬间两个耳光刮过去,将监工打懵,然后敲开嘴巴一团血肉模糊之物喷了出来。
“当年就告诉过尔等,不得受人钱财,不得虐待役夫,此地主事何在?”张百仁面色冰冷。
“那主事已经逃了”有士兵凑过来回了一句。
“逃了?”张百仁面色冰冷,过了一会才道:“算他命大!”
说完后转身走入大帐,皇莆议紧随其后:“都督,你行事作风这般强硬,必然会使得众位监工人心惶惶离心离德,你行事这般强硬终究是有欠考虑!”
“本都督何须这些监工归心?杀之以宣泄民愤才是王道”看着天空中逐渐散去的怨气,张百仁面无表情道。
门阀世家小动作不断,依旧毫不死心的想着在运河做手脚,看那天空中怨气冲天,若不将民众心中怨气散去,日后必成大祸。
“本都督这就去巡查运河,皇莆大人自便!”张百仁也不停歇,再次遁入大地,开始查验运河龙脉。
看着那滚滚的玄黄之血被暂时封住,张百仁点点头:“如今大隋龙气确实停止了泄露,但此举犹若拦截河流,河水会越来越大,终究有朝一日会冲垮坝堤,到时候必然一泻千里引发连锁反应,甚至于整条龙脉都会被摧毁。”
张百仁不相信杨广看不清这般情况,但眼下杨广没得选择,想要止住运河龙脉的宣泄,阻止大隋气运的流逝,顾不得饮鸩止渴,日后终归能找到解决运河隐患的办法,而眼下大隋气运却不能再流逝了。
(ex){}&/ 张百仁不置可否,皇莆议道:“还要告知都督,如今各大门阀世家打算在万国来使发难之时,坐观其变任凭对方发难刁难,如今大隋被都督强行逆改天时违逆了气数,大隋的气数太强盛了,各大门阀世家宁愿强大外族,也绝不想再给大隋任何机会!”
“莫非各大门阀世家想要投敌,端的狼子野心。合该千刀万剐,一旦外族壮大若是在发生五胡乱华之悲剧,这些门阀世家百死莫辞!果真是我大隋毒瘤也,早晚我要将其斩尽杀绝!”张百仁扶住了腰间的屠龙剑,眼中杀机缭绕。
“都督息怒!都督息怒!”皇莆议连忙道:“咱们如今既然事先知道,当然也可以提前预防,找出解决的办法。我大隋朝中的高手一直隐匿在暗中,并不弱于门阀世家,不然也不会叫门阀世家乖乖臣服。都督不妨和陛下说,将那暗中的高手调遣出三五位,足以压制住万国强者。”
听闻此言,张百仁面露疑惑之色,一双眼睛狐疑的看着皇莆议,这老小子该不会想着顺藤摸瓜,通过自己探查出大隋的底细吧?
随即张百仁心中冷笑:“不管是不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若想通过我摸清大隋的底细,那是想多了,我何不干脆将计就计……。”
张百仁不动声色道:“倒是个好办法,本都督回朝之后就奏明陛下,气运之争可以延续我大隋运数,不可忽视等闲视之。”
说完后张百仁拍了拍皇莆议的肩膀:“皇莆大人忠君爱国,本官自然会替大人向陛下美言,李阀在强也大不过陛下!只要本都督一日不死,保证皇莆大人地位稳如泰山,甚至于向上攀升也不是梦!”
听闻此言,皇莆议顿时感激涕零:“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走吧,运河既然已经弥补,那咱们就回朝中叙命吧”张百仁与皇莆议情同手足般,相互挽着走入马车向皇宫而去。
皇宫中
有内侍通秉:“陛下在里面等着都督与大人呢。”
皇莆议整理衣冠随着张百仁缓步走入大堂,只见杨广端坐主位,周身美女环绕,酒池肉林好不自在。
皇莆议低垂眼帘不敢多看,张百仁面色坦然,神情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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