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张百仁一愣:“他来做什么?叫他进来吧!”
说实话,张百仁对李靖的感官还是不错的,史书记载李渊在太原准备起兵造反的时候,被李靖发现了端倪,李靖连夜前往洛阳城准备告密,只可惜这厮运气不好,跑到半路就被李渊给抓了回去。
毫无疑问,李靖是忠于大隋的。对于忠于大隋的人来说,那就是自己自己一条线上的战友,而且这小子颇有军事才华,大唐当之无愧的战神。
“见过都督!”李靖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
“原来是李大人,不知来本官这里,有何要事”张百仁看着李靖,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思虑着李靖这小子的来意。
看着张百仁,李靖略带犹豫,京城中风言风语,关于张百仁的坏话可没少说。
在李靖眼中,张百仁绝对是彻头彻尾标准的反派,尤其强抢民女的那一幕,更是印证了心中的想法。面对着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反派,自己一个芝麻官,被人家碾死都没处说理去。
李靖面带犹豫,过了一会才道:“下官今日来此,是为了红拂之事。”
“红拂?莫非打算将赤练霓裳交还不成?”张百仁眼中满是戏虐之色。
李靖苦笑:“大人若肯唤出红拂体内的金线蛊,交出赤练霓裳倒也无妨。”
看着李靖,张百仁轻轻一叹:“红拂修炼了药王真身,距离大成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一旦金线蛊离体,便是被自己毒死的下场。再说了,你如何知道本官可以控制金线蛊?”
“之前下官恰巧路过贵府,无意中听到了箫声,而红拂恰好病发”李靖眼巴巴的看着张百仁,却没有说实话,暗中诈了张百仁一下。
“恰好路过?有那么巧?”张百仁心中暗自琢磨。
“杨公死前,嘱咐本官两件事,你可知有那两件?”张百仁背负双手,面如冠玉。
“下官不知”李靖闷闷道,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不是废话嘛,我哪里知道杨素死前吩咐了你什么。”
“第一,一定要杀了红拂那,夺回赤练霓裳。我与红拂见面,屡次手下留情,已经算做法外开恩,再想驱动金线蛊助其修炼,未免太过于异想天开”张百仁眼中满是嘲弄。
“下官替红拂做主,交出赤练霓裳,还请大人法外开恩饶过红拂一命!玄感乃是杨大人之子,他都已经原谅了红拂,大人又有什么过不去的槛”李靖放低了姿态。
张百仁恨铁不成钢道:“杨玄感果真是不成器,杀父之宠不共戴天,若被杨公知道这个消息,非要从地下跳出来不可。”
(ex){}&/ 对于赤练霓裳,张百仁颇为看重,亲自添加木柴,待到第三日时手中拿着准备好的架子,开始拉伸赤练霓裳。
果真如李靖所说,这赤练霓裳可大可小,端的玄妙。
将赤练霓裳自火中拿出来,却不见半点滚烫,处于常温状态,仿佛没有被火焰烘烤过一般。
去了外衣,将红色袍子穿在身上,仿佛身上披了一层火焰,遥遥看去端的威风。
“有些意思”张百仁露出笑容,对着远处军机秘府侍卫道:“拿刀来!”
长刀递过来,张百仁手掌一伸,斩再了赤练霓裳上,只见赤练霓裳迎风舞动,居然没有丝毫的损坏。
“真是好宝贝,怪不得杨素临死前都念念不忘,此物能抵御神机弩,已然可以挡得住天下大部分刀兵,即便神兵利器也难以击穿”张百仁站起身,此时只见张百仁脚踏黑色云鞋,身上一袭火红色长袍,在其头顶上一尊木质发冠,一根玉色簪子穿过木簪,看起来气势逼人。
“大人换了这一身行头,多了几分霸道威风,黑衣虽然肃穆,但却及不上红衣的煞气”骁虎在一边走出来,眼中满是谄媚之色。
张百仁嘴角翘起:“李靖那小子来了没有?”
“一大早就在门外候着了,同行的还有杨玄感与红拂”骁虎道。
“叫他们进来吧”张百仁转身坐下。
骁虎点点头,杨素之死萧家兄弟知道内情,一边的骁龙道:“大人,真的要将玉萧交出去。”
“当然不会,本官没那么傻!”张百仁嗤笑一声,接过茶水慢慢轻啄。
有侍卫收拾了炭火,李靖一行三人走来。
李靖眼中满是忐忑,红拂一双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张百仁,怒火在不断升腾。杨玄感的目光有些蛋疼,自家老子的东西不留给自己,反而留在一个外人手上,即便知道自己不成器,杨玄感也不由得心里泛酸。
“大人穿上赤练霓裳果真威风”李靖夸赞了一句,缓和一下气氛。
“不错,这赤练霓裳本官非常喜欢,怪不得杨公临死前都念念不忘这宝物”张百仁对着三人点点下巴:“几位入座说话吧。”
“张大人,既然得了赤练霓裳,不知红拂之事……”李靖急不可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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