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泥鳅,如果说这么大号泥鳅还算是泥鳅的话。
张百仁苦笑连连,泥鳅的脑袋都快比自己脑袋大一倍了,整个身子在地底乱钻,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居然能口吐人言。
“水神是大老爷,您当然就是二老爷了,前日大老爷出关,听闻二老爷的事情,请您过去赴宴!”大泥鳅面色恭敬道。
张百仁挠了挠脑袋:“大哥出关了?我如今被困在洛阳城,怎么出去?”
“天下之水,莫不连通暗河,这地下暗河仿佛是大地的血管,勾连成了一张网络,二爷且跟我来!”大泥鳅在前面道。
二人一路穿梭,泥鳅在地下卷起阵阵波涛,然后来到了一条暗河前,一辆墨家机关船停在暗河中。
正是上次张百仁乘坐的大船,只见泥鳅周身一扭,化作了人形,顶着光秃秃的泥鳅脑袋格外好笑。
张百仁也不多说,直接上了机关船,只听得嗡的一声,机关船瞬间窜了出去。
淮水河畔
歌舞笙箫,无数身子柔媚的宫娥手中拿着螺号、乐器排列成对等候张百仁到来。
虽不是第一次来,但张百仁对于淮水水神的排场依旧感觉蛋疼。
“哈哈哈,贤弟来了!”淮水水神温和一笑。
张百仁苦笑:“大哥,你这排场太大了。”
淮水水神摇摇头:“你不懂,像我这种活得太久的人,就喜欢热闹,各种热闹,不然人生岂不是没趣?”
与淮水水神的生活相比,杨广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什么是醉生梦死?什么是酒池肉林?
活得太久似乎没有什么意思,每日里只希望在醉生梦死之中得到一些快乐。
人也好神也罢,本质并无区别,活得太久都想找点乐子,神祗看遍沧海桑田,早就将人世中的各种人情冷暖看穿,就像是天天吃泡面,总有一天会吃腻的时候。
张百仁抚摸着下巴,坐在淮水水神旁边:“大哥闭关这么长时间,可有收获?”
“收获不小!”淮水水神给张百仁倒了杯酒水,然后端起酒杯赔罪道:“去年贤弟在巴蜀遭人暗算,是为兄失察,这一杯酒便算做给兄弟当成赔罪礼了!”淮水水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哥哪里话,大哥当时闭关,怪不得大哥”张百仁摇摇头。
淮水水神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张百仁,过了一会才道:“没想到咱们才两年未见,兄弟发育的已经和十三四岁孩子差不多,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宝贝。”
张百仁苦笑:“可能是道功促进吧。”
祖龙骨头的事情张百仁当然不会说出来,他不会说出来,鱼俱罗更不会说出来。
(ex){}&/ “那是谁家的船队,端的霸气,居然能御使神祗与妖兽!”张百仁一愣。
“突厥的!契丹的!韦室的!”淮水水神开口。
张百仁闻言立即面色阴沉下来:“这些神祗也忒没骨气,居然去给外族当奴役,莫非当真有钱能使鬼推磨?”
“非是金钱,而是形势所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塞外之人在关内居然畅行无阻,各地门阀世家仿佛瞎子一般视若不见,贤弟可知这意味着么?”淮水水神道。
看着船队远去,张百仁眉头紧锁:“官商勾结,门阀世家勾连外族之人,端的不当人子!莫非这些门阀世家给神祗施加了压力?”
“唉,谁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从什么开始的,神道已经逐渐被人侵蚀,而大隋却毫无所觉,高高在上的天庭正神忙着整日里享乐,哪里有时间关注人间之事?天庭与人间的沟通被某明力量堵塞,下方神祗想要上达天听,却忽然人间蒸发,再次有新神替代,所有人都沉浸在长生不死的欢快中,忘记了危机已经临近!”淮水水神驾驭扁舟向淮水回返。
张百仁面色沉默:“大哥的洛水也有这种情况吗?”
“为兄这次出关后,发现淮水居然被人暗中侵蚀了,还需贤弟助我一臂之力!”淮水水神看着张百仁:“危机在逐渐逼近,为兄绝不是坐以待毙之辈。”
“大哥打算怎么做?”张百仁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道。
“为兄打算挑起诸神之战!”淮水水神眼中霸气滔天。
“诸神之战?”张百仁一愣。
“我如今掌控上古水神神位,一统天下水神也是理所应当,乱世即将到来,正是为兄的机会”淮水水神眼中满是狂热:“当然了,为兄也不是没有报酬!”
说着话淮水水神拿出一卷兽皮:“报酬尽数在此中,贤弟一观便知。”
咳咳,尴尬,更新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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