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案几上笔墨纸砚齐飞,摔落在地,乌黑的墨汁打湿了地面,缓缓的流淌。
“北地为何会突然降雪?你不是和本官保证三年大旱吗?三年大旱呢?”李阀中,一位中年男子怒视着身前的道袍男子:“北地之力不消耗掉,如何给突厥入关的机会?突厥不入关,本官如何借力!”
“大人,三阳火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如今塞外有大能强行逆转天时做法,一切还需下属亲自走一遭才能探明情况”男子压低嗓音道。
听闻此言,中年男子面色稍霁,深吸一口气道:“北地涉及到本官布局的重要一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大人放心,三阳火符上引太阳之力,下沟地心岩浆,保证北地所有水汽都蒸发一空,消弱北地的力量”道袍男子陪着笑脸:“而且下官到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能破得了我金顶观的三阳火符。”
“你如今成了金顶观叛徒,一旦被人抓到……”男子面色犹豫。
“大人放心,我出身于金顶观,对于金顶观的道法熟悉无比,想要抓到我简直是痴人说梦”男子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瞧着道人走远,中年男子揉着额头:“果真够烦躁的了!”
北地大雪,虽然是大雪,但众人却没有闲赋在家中,而是在山中开辟出一条条小路去摸兔子。
这种天气人勉强能看到远处的情况,在雪地里露出一个脑袋,但兔子、袍子之类的就不行了,只能在雪地里没头苍蝇一般乱闯。
上千只羊与牛的草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好在鱼俱罗、涿郡侯早有准备,都不是迂腐之辈,反正东西是朝廷的,给谁用不是用?
不用张百仁开口,第二日天刚亮村口一阵吵闹,无数军士推着车子运来了一车车的草料。
宋老生口中吆喝指挥众人将草料堆积起来,遥遥的见到张百仁顺着村中开辟出的小路走来,顿时眼睛眯起来:“我说小先生,你这回可是赚大发了,朝廷替你供养这数千只牛羊。”
“别磨叽!说得好像你没偷过小爷的羊一般”张百仁翻了翻白眼。
宋老生尴尬一笑,赶紧转移话题:“将军说要你有时间过去一趟,有些事情要亲自问你。”
“镇龙钉的事?”张百仁略做沉思道。
“八九不离十”宋老生点点头:“镇龙钉关乎甚大,不可小觑,任何疏忽都不能有。”
张百仁听了心中有数,镇龙钉就在他背囊中呢,有什么好说的?
(ex){}&/ “未尝没有这个可能,只是伪造镇龙钉,似乎有些不可能,谁敢这般糊弄陛下”鱼俱罗摇头否决了张百仁第二种看法,在这个皇权至高的时代,敢糊弄皇上的还真没有几个。
但偏偏那巡河使不在此列,巡河使弄丢了镇龙钉,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既然如此还不如搏一把,伪造一个镇龙钉。若被朝廷发现镇龙钉是假的,自己难逃一死,若是没有发现,侥幸逃得一命。不伪造镇龙钉马上死,必死无疑!伪造了镇龙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算了,朝廷的事情轮不到本官操心,陛下自然会派遣信任心腹之辈前去调查”鱼俱罗摇摇头:“今日小先生来此,可是有口福了。”
“将军又弄到了什么好玩意?”张百仁砸吧着嘴。
“这大雪天气,獾子忍不住出来觅食,结果撞到了本将军手上,这可是好东西!獾子油可以治疗各种烫伤、疤痕,肉食也是大补之物”鱼俱罗摸着下巴:“到了本将军这种境界,除了吃之外,就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听闻草原那边似乎鼓捣出不小动静,那些蛮子挖掘出了上古遗迹,似乎找到了上古宝物,草原上的突厥、韦室、契丹皆有武道高手准备最后突破,将军没有什么动作?”张百仁看着鱼俱罗。
“有什么动作?有人突破了好啊!本将军就怕没人突破,至高武道太难,本将军勉强触及到门槛而已,一只脚才刚刚抬起,多有人能突破这个境界,大家还可以相互印证。而且若是异族没有高手出现,我大隋铁骑过处天下无敌,山河一统,本将军离死不远了”鱼俱罗面色平静,似乎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将军已经突破至高武道,谁能杀得死将军?”张百仁一愣。
“当今天子!你日后千万不要小瞧天子,陛下才是大隋内外第一人”鱼俱罗面色凝重道。
张百仁愕然,杨广竟然有如此高的武道修为?也对,皇家宝库从来就不缺各种天才地宝,只是怎么看杨广都不像练武的料子。
“天子龙气破灭万法,压制一切神通、武道,这其中的恐怖你根本就不知道,陛下即便只是易骨强者,那也是天地间第一高手,因为所有人在陛下面前都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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