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仁!真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似乎没听到张百仁的话,韦室将领上下打量着张百仁:“阁下如今在突厥内可是名声大噪!”
“这种名声,不要也罢!”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道。
“越不想出名的人,就越会出名,而且还是名声大噪,不知多少人为了出名而不择手段,你却偏偏不喜欢出名。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小先生的面子却不能不给!”韦室将领摆摆手:“放人!”
“将军!回去之后如何交差……”有士兵迟疑。
“放人!”将军再次重复了一句,士兵不甘心的松开了缰绳。
张百仁一笑:“劳烦将军替我将马车驱赶过来。”
“好!”
将军二话不说,叫人让开路,拍了一下马屁股。
因为有绊马坑,所以马匹的速度不是很快,马车来到张百仁身前,被张百仁牵住。
韦室的将领能认出自己,张百仁一点都不奇怪,自从上次杀了那祭祀,看着鱼俱罗的表情,张百仁就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在这漠北传出名气。
韦室只要不是猪,情报系统不是太弱,就能得到自己的消息。
漠北之中,剑术犀利的人或许有很多,但如此年幼者,唯有他张百仁一人而已。
张百仁伸出长剑,挑开马车车帘,然后一愣,马车中坐着三位女子,最中央的女子一袭凤袍,仿佛是一团火焰,半只脸被面纱遮住,红色的面纱,面纱上雕刻着一只金色的凤凰。
张百仁的目光停在了女子身上,甚至于其余两位女子都没去打量,即便是半张脸,却抢去了整个车厢的颜色,一双如水眸子似乎会说话,给人一种无法言述的感觉。
张百仁虽不精通相术,但也能看出这女子额头饱满,富贵至极!只是更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眸子。
“咳咳……”一边的女子轻微咳嗽,将张百仁惊醒,收回了长剑,放下了车帘。
看到张百仁放下帘子,坐在中央一袭凤袍的女子暗中松了一口气,张百仁的目光就像是长剑,肆无忌惮的刺穿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自家的衣衫在这双眼睛下仿佛化为了虚无。
“好有侵略性的眼睛,不知道是那个老怪物,居然返老还童,在这漠北似乎有些名气,韦室都要给三分面子”中间的女子轻轻一叹。
张百仁周身笼罩在黑袍中,暗中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己出丑了,好再被黑袍罩住,没有被人看到。
来到后面的车辆,里面是一些用度,张百仁将后面的马车缰绳绑在了前面马车的后面,看了那韦室的将军一眼,收回目光,翻身上马,看着身前的马车,有些发愣,自己可不会赶车,随即又翻身下去,牵着马匹的缰绳,缓缓迎着寒风上路。
(ex){}&/ 接过玉佩,张百仁塞入怀中。看了一袭黑袍的张百仁一眼,女子驾车疾行,给张百仁好处,是想要尽早和这个心术不正的‘老怪物’脱离关系,了断瓜葛。
“多谢娘娘”张百仁点点头。
可惜,马车终究是有负重,跑了三十多里,已经可以遥遥看到大隋的军营,军营在望。
偏偏此时后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追赶了上来。
“驾~”
“驾~”
女子拼命的抽赶马匹,可惜速度再快岂能快的过骑兵。
“停车,我来对付他们”张百仁果断道。
女子闻言不予理会,依旧是疯狂策马狂奔。
“你要相信我!”张百仁声音稚嫩,听的女子一阵恶寒,但眼见追兵将近,不得不停下了马车。
张百仁怀抱长剑,跳下了马车:“你千万别跑,突厥骑兵停下马匹,我尚且可以一战,一旦突厥士兵策马狂奔,我也救你不得。”
“好”女子闻言果断的缩入了马车里。
张百仁将马匹安抚好,然后一袭黑袍站在那里,静静等候后面的追兵。
感受到身边的马车帘步掀起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张百仁轻轻一叹:“这女人啊,果真是够精明,自己若是稍有不支,此女必然驾车狂奔,做最后一搏。”
马蹄卷起阵阵烟尘,转眼间将两辆马车围住。
看着一袭黑袍的张百仁,那突厥将领顿时瞳孔一缩,用蹩脚的汉语,试探着道:“张百仁?”
“正是!”张百仁动也不动。
此言一出,二十多位突厥士兵微不可查的变了颜色,将领闻言却是笑了:“那正好,今日既可以杀你领功,又可以掠走大隋的皇后,简直是一举多得,天降大功也!”
“皇后?萧皇后?”张百仁一愣,本以为是皇宫中的贵妃,不曾想居然是大隋皇后,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萧皇后的名字没有人知道,至少是在后代没有人知道!
萧皇后的一生,绝对可以用‘坎坷’‘凄苦’来形容,乃是流传于世的大美人之一,在隋唐时代,绝对是最美的女子之一。
“杀我?当初在战场,有一位突厥祭祀也想杀我,现在想必已经化为枯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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