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关头,敢接承意话的,也就只有那几位老臣了。
方才说话的人就是右相路勇。
“不可!”卫林跪在地上十分不舒服,要再不出声,可就真让人忘了,“右相不要忘了王府是因何获罪,身为庶民,还与朝中大臣私交过甚,难保不会走上以前的老路!”
“牧侯同样是因为结党营私获罪,凭什么平南王府就可以独善其身!”
说完这话,卫林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太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了。
平南王府的事情太子一定知道,不处置就表明了他的态度,自己为何要逆他的意呢?
同时他心中也十分不忿,身为太子的岳家,就可以享受诸多的好处,他嫉妒的同时,更是有一种向往。所以他才会动了让自己女儿进宫的心思。若是他也能像王府一样得到庇护……
他还是不愿意歇了这个心思,太子都对王府动手了,说明这个太子妃也不是多么重要。
他自动忽略了承意已经坐到了龙椅上这个事实。
(ex){}&/ 路勇看不惯他那副嘴脸,说道:“卫大人,牧侯结党营私,证据确凿,乃是罪有应得,殿下仁慈,也不过是削了他的爵位而已。如今平南王府只是结交大臣,哪里算得上是结党营私?”
承意倒没想到这两人都这样维护自己,她这个爹,她了解得很,仗着玉临天现在得势,他可不是卯足了劲儿给自己谋好处。丝毫不顾及王府和自己的处境。
要说他叫那些官员是去喝茶交流的,承意都不信,说他结党营私,承意倒是一点都不怀疑。
她没有想过要包庇王府,也多次提醒过他们,可元永寿一意孤行,根本就不听自己的,现在还让人抓住了把柄,让自己左右为难。
若是真的将他们流放边关,不说承意下不下得了这个手,就光是孝道一条,她就会被人骂死,若是不处置他,又会说她包庇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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