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次的试探,元永寿已经摸清楚了,太子对他们十分宽容,连以前他跟瑞王勾结,都可以揭过不提,如今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当然,他也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太子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一切都要仰仗他那个当太子妃的女儿。
如今出了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承意出事了,太子对她不满了,才会连带着对王府不满。
别说,这次他还真说准了,承意还真是摊上大事儿了。
前有她亲自下令禁足王府,众臣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纷纷以为太子终于对王府不满,要下手惩治。那些弹劾王府的折子一个个地递上来,甚至有大臣在直接在朝堂上对王府大加指责,就差没说他们狗仗人势了。
后有太尉卫林亲自找上金銮殿,为自己的女儿讨一个说法,这个女儿,就是当日被承意用定身符定住的那个女子卫芙楠。
当日承意带着京兆尹的人直接从城门口离开,忘了还有这么个人还待在那个茶棚里,等到她家里人找到时,她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由于被封闭了五感,只留下个眼能动,待见到自己家人时,眼里的泪水哗哗地淌,急得他娘当场就晕了过去。
(ex){}&/ “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在一阵沉默中,这道声音格外地突出。
那高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冷酷之色瞬时不见,立刻换上柔和的笑,注视着殿门口。
众人也纷纷回头看去。
如果没听错,这好像是太子妃的声音?
“我没有来晚吧?”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服,衬得她十分温柔。颜色也莫名跟玉临天有些匹配。
“没有,阿元来得刚刚好。”
在众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玉临天已经亲自走下了龙椅,来到了承意的面前,牵起她的手。
在众人的目光打量下,两人自然而然地往高座上走去。
“诸位,看见太子妃为何不知行礼?”
玉临天一边说一边要将承意安置坐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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