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走--”屈州杰死命地抱着棺材不肯松手,“今日我一定要带走我父亲--”
承意懒得看他的把戏,吩咐道:“先把棺材拖走。”
方季山立刻吩咐人上前,连拖带拽地把他拖到一边,让人先把棺材抬走。
“你们不许动我父亲!”屈州杰被人拽着,挣扎得厉害,眼眶通红,声音都喊嘶哑了。
围观的人群不忍,纷纷为他打抱不平。
“太子妃!死者为大!”方才被承意气到的易成再次站出来,“如此不尊重逝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自己都不尊重,还要我替他尊重?”
易成不明白承意的意思,承意更没打算跟他解释,对屈州杰道:“你这棺材里放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屈州杰的神情一僵:“里面放的自然是我父亲的遗体。”
真是冥顽不灵,承意微笑着看他:“屈州杰,莫非你是要我把棺材打开,让大家看看所谓的逝者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ex){}&/ 人群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有聪慧者觉出此事也许不简单,也有人对承意的做派十分不满,更有人默默记下了一切,又悄悄离开了。
走出一段路后,方季山发现承意走的地方竟然不是京兆尹府,连忙问道:“太子妃,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这人,还有这棺材……”
承意一路上都没搭理过他,只跟身边那个老者不知在交谈些什么,他又不敢多问,只猜想那人一定是保护太子妃的。
承意打量了一下前方,说道:“你跟上就是了。”
过了许久,承意才指挥他们在城郊的一处山坡上停下来。
“余大师,你看这地方如何?”
因为有人在,承意便换了个称呼,倒让人更觉得奇怪了,原来这不是太子妃的侍卫,还是个什么大师?
“背阴向阳,甚好。”颜伯余环顾四周,“尤其此处竟还有一股淡淡的正气功德,正是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