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山大气儿都不敢喘,这女子未免太胆大了,太子妃也是她能说的?还当着人家的面!
“那依姑娘看,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太子妃呢?”承意忽然笑着问道,“是像您这样的吗?”
女子不知承意这样问的目的,但见她笑得刺眼,不知怎么想的,竟回了一句:“是又如何?”
“身为太子妃,你对摄政王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对他偏颇的行为不加劝诫。平南王府身为罪臣,更是大肆结交权贵,上下钻营。我还听说,摄政王每日都要抽空回去看你,如此荒诞,不勤于政事,岂是明君所为?你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占据未来国母的位置?”
女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得头头是道,她说到激动处,甚至步步逼近承意,居高临下地对她说教起来。
遭了!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了!方季山本来被震惊得麻木的心再次抖了抖,这位祖宗,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你说的对。”
本以为太子妃会震怒,谁知承意竟来了这么一句,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鼓励她接着说,“还有吗?”
(ex){}&/ “不怎么办。”承意转头,微笑,“要不,方大人去让玉临天来请她回府?”
方季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下官……”
“看到城门口那队人了吗?”
怎么话题又跳到城门口去了?方季山还是随着承意指的方向道:“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他还认出来了,那是牧侯家的人。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把他们拦下。”承意补了一句,“活人死人都拦。”
意思是说,棺材也得拦下来。
“啊?什么?”方季山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您是说,拦下牧侯府的所有人?”
承意点头。
“可,可那是送牧侯的尸体出城安葬的……下官,这样……”
承意的脸渐渐沉下来:“怎么,方大人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要本宫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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