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林柔却是不走了,“你父亲还在这里呢……”
“娘你也听到了,人家根本就不承认我这个女儿,我还救个陌生人作甚?”承意冷冷地说道,“何况这里也不是我开的,他要走要留是他的事,难道还要我去请他不成?”
牢房的门根本就没锁,是他见自己唯独没有叫他,脸上挂不住,他固然可以腆着脸跟着出来,但这样一来,他作为父亲的威严何在?
她是自己的女儿,只有自己训她的份,哪能让自己求她!
承意对他的这种想法嗤之以鼻,一直以来,她对元永寿的态度都说不上好,对于一个勾结外人谋杀亲兄,放任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多年,又善于钻营,在背后给自己找事的父亲,她还真谈不上尊敬。
若不是他背后搞出的这些事,太子府还不会被人拿到把柄,看在林柔的份上,承意也只能保证他的性命而已,别的,他最好不要再有什么想法。
“没有人走吗?”承意问道。
“父亲迟迟不走,看来是十分喜欢这里,等他什么时候欣赏够了,自然就出来了。”
(ex){}&/ 他早就不是什么平南王,祖上传下的爵位,到他这里便断了,还是那样的罪名,就连死后,他都无颜去见列祖列宗,现在听到这个称呼,他只觉得是在讽刺他。
可怜,玄一其实只是不知道该喊他什么而已。难道喊名字?他怕不是想死哦。
“属下呢,在这里奉劝您一句话,平南王府的未来,只在太子妃一人手上,有些事情,您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你在胡说什么!”
玄一也不在意他的狡辩,陈述道:“您做了什么,太子府的人一清二楚,若不是将您还有个太子妃生父的身份,您现在,也许就不在这里了。”
……
最后,也不知元永寿想了些什么,倒是自己跟出来了。
“承意,我们这是去哪里?”林柔走出来,才发现这里是冷宫,看着眼前的破财荒凉,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皇上那里……”
“娘,不用担心,我让人先送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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