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茯苓公主,丽妃的神色猛然一变,严宏看也不看她,只对承意道:“太子妃,莫让陛下久等。”
“多的都等了,还在乎这一会儿。”承意毫不留情面地讽刺道,“难道我早去一会儿就能让他多活一会儿?”
“你--”绕是严宏这样严肃的人,都被承意大逆不道的话气得一噎,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人。
若不是陛下还留她有用,就凭她这些行径,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好在承意虽是这样说,还是没有停留,她也想看看,玉文岳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父皇,儿臣听说您快要驾崩了,特地来问候问候您。”
“太子妃慎言--”严宏还没离开,听到这话猛地一惊,连忙跪地,已经预想到玉文岳会发多大的火。
“咳咳咳……”玉文岳倒是想要发火,只是身体早已不许他有太大的动作,颤抖着一双手,指着承意,“你过来。”
承意倒不怀疑他有诈,看殿里的情况,弥漫着一股灰败的死气,玉文岳是真的不行了。
(ex){}&/ “平南王府勾结瑞王,罪证确凿,朕已经将他们打入死牢。”玉文岳就不信承意当真不在乎她的家人,冷冷地再加上一句:“择日问斩。”
承意眼眸微微眯起,其实玉文岳这话说的是对的,元永寿跟玉凌瑞勾结确有其事,不过当时玉临天控制了局势,处置了一大批瑞王的党羽,却唯独放过了平南王府。
不过……玉文岳是怎么知道的?元永寿跟玉凌瑞是暗中来往,当初东窗事发,其实没有人知道,只是玉临天暗中将事情瞒了下来。
玉临天不会说出去,平南王府更不会自己送上去,那就只剩下一个人告诉他了。
“原来瑞王殿下跟陛下竟这么亲近么,连自己的党羽都可以告诉您。”承意感叹道:“儿臣总算是相信父皇是个仁慈的父亲了。”
“京城的守卫这么森严,也不知瑞王当初是怎么控制了皇宫的,难道是您这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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