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见的,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到。”玉临天一边说一边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就来脱承意的鞋袜。
看样子,他是想给承意洗脚。
“阿元,你的脚怎么也这么凉?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一双玉足躺在他的手心,冰冷得如同寒玉,玉临天不厌其烦地说着,“俗话说,寒从脚起,就算你真的功力深厚,也要注意身体,冬日里还是多穿一些,免得以后落下病根。”
足底的温暖果真让承意暖和了不少,连心跳都比平时更有力些,她低头,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见他半跪在地上,那双本应该杀伐果断的手,正专心致志地为自己洗着脚,虔诚地仿佛是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
承意的心里忽然一慌,迅速将脚缩了回来,水溅了玉临天一身。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来,往床上靠近,疑惑道:“阿元,这是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承意定定地看着他,“你去换身衣服吧。”
(ex){}&/ 男人脱了她的上衣,密密地吻落在她雪白的颈上,承意偏过头去,不比玉临天此时的眼神迷乱,承意的眼里,一片清明。
可惜,那个沉溺于温柔中的男人,眼里只剩下心爱之人的软玉温香,看不见她此时的眼。
承意在等。
等到玉临天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在她身上烙下许多印记,丝毫也不见停的时候,承意才终于动了。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在男人意乱情迷的眼神中,万分郑重地说道:“我怀孕了。”
“什……么……”玉临天似乎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被人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打断,按理说他是该生气的,可承意的这句话却完全将他的火淋清醒了。
“我说,我怀孕了。”承意扯过自己被他撕得凌凌乱乱的衣服,微微裹住自己,才重复了这一句。
看玉临天愣在原地,没有什么表情,承意轻轻开口:“临天,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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