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九均圣人和金元圣人接连葬道,诸圣震怒,这才是引发后续的密集降临。
圣人自我斩道,强行现于世间,恐慌亦是随之降临,这是后续的连锁反应。
不然的话,诸圣自我斩道降临之事,将会徐徐图之,并不会如此的突兀,说到底,与江枫有着莫大的关系。
因此江枫自然就能理解戮血圣人的怒火。
他是始作俑者,首当其冲,斩道者降临,都视他为必杀的目标!
不过也正因九均圣人葬道之故,诸多降临的斩道者对江枫并非没有忌惮,这才是并未第一时间,出现在江枫的面前。
从这方面来说,纵使戮血圣人,也并非没有顾虑!
察觉到这方面的情况,江枫就是感觉很有趣,于是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也愈发不见烟火气。
“戮血圣人,请开金口圣言!”江枫笑着说道。
“你在找死!”
戮血圣人震怒,竟被调侃,江枫胆大包天,浑然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可江枫有何资格不将他放在眼里,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若戮血圣人你能让江某满意,江某或许可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这是将功补过,切莫错过机会!”仿佛没有听到戮血圣人的话一般,江枫正色说道。
“死!”
戮血圣人怒火中烧,随即出手,长矛祭出,贯穿向江枫,倒也是想要知道,这个让九均圣人葬道的少年人,有着怎样的手段。
长矛被戮血圣人催动,圣人本源的能量释放,所向无俦,神异且惊人。
虚空碎裂,坍塌陷落,呈现出如异象一般的奇异之景,看在眼中,目眩神迷。
这是本命物,很是不同,区别于其他的道器,神威释放,在自我斩道之前,可轻易镇杀圣人。
戮血圣人虽已斩道,但仍旧有圣人意志加持,那是无上的杀戮意志,很是不一般,寻常天尊将瞬间被这般意志摧毁,道心崩溃。
当然,江枫不在此列!
此物固然强大,但在江枫看来,也就仅此而已,不再完全,哪怕被戮血圣人强行加持了一些东西,却也是多少有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嗡!”
江枫身前,虚空震荡,一抹剑光飞出。
那里剑气纵横,成百上千道剑芒交织演化,然后就是以最为直接的方式硬撼过去。
“轰隆隆……”
虚空被震碎,接连大爆炸,一道道的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湮灭,但每一道剑气在湮灭的同时,又有什么东西,新生而出。
湮灭的速度和新生的速度等同,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孕育而出。
“这!”
看过去,祁予脸色不由一变。
那赫然是江枫在剑道领域更上一层楼,触及了全新的东西,仿佛是某种本质,类似于一种秩序。
“吸!”
祁予轻吸一口冷气,诧异不已,江枫竟是走到了这样的一步。
曾几何时,因为并不曾暴露全部底牌之故,祁予面对江枫之时,态度无尽复杂,她自认并不逊色于江枫,偏偏一些手段无法施展,只能被江枫压制。
而今祁予意识到,她终究是不如江枫的,逊色太多,江枫的进步太快了,用一日千里来形容,毫不为过!
祁予没有看错,那的确是
触及到本质的东西。
(ex){}&/ 九均圣人和金元圣人的降临,有着远远超出降临本身的意义,那是拓路者。
戮血圣人之所以自认不同,是因为他付出的代价很小,微乎其微,保留了很多东西,这也正是为何戮血圣人如此自负的原因,自认舒静琀不走下云起峰,当能横压无敌,所谓天骄神女,统统如那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这时候莫大的恐慌萦绕向戮血圣人心头,竟能斩断接引路,超越理与法,那是难以言喻的大恐怖,圣心都是被撕裂出裂痕。
“逃!”
一个念头自戮血圣人脑海之中闪现,就挥之不去,戮血圣人无心恋战,演绎一种法,破空而去。
“嗯,逃的可真够快的!”江枫皱眉,暗道可惜,就差一点,将就斩灭戮血圣人,对方一心遁逃,他无计可施,无法追击。
“逃了?”
祁予愣神不已,戮血圣人竟夺路窜逃,狼狈不堪,她很无语,针对这种情况,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当然祁予更多的是遗憾,戮血圣人有无敌手段,当世能够压制之辈,屈指可数,这是隐患,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变故。
“无妨,此人已不足为虑!”看出祁予所想,江枫轻笑着说道。
“如此……就好!”祁予松了口气。
“回去吧!”摆了摆手,江枫说道。
气运两宗因为戮血圣人的出现大乱,需要安抚,这方面,江枫不方便插手,也不打算插手。
“你……”
看着江枫,祁予又是开始走神。
“怎么?”江枫笑着问道。
迟疑片刻,祁予将引道灯拿出,递向江枫,说道:“送给你了,拿去!”
她佯装随意的口吻,可思绪复杂,太过刻意,江枫就很无语,说道:“祁宗主,这是何意?江某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祁予问道。
“江某乃堂堂正人君子,岂能夺人所好?”江枫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引道灯,江枫并非不心动,但也仅止于心动而已,若江枫有占为己有的心思,大可直接出手抢夺,不会等到现在。
“正人君子?”
嘴角一阵扯动,祁予有些崩溃,纵观江枫往昔的那些行径,与强盗有何区别,也敢以君子自称,委实不要脸之极。
“此物留着,于我也是无用,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祁予说道。
祁予明白,今日若非江枫到来,她将身陨道消,气运两宗将被连根拔起,引道灯,也将落于戮血圣人手中。
从这方面来看,祁予认为,引道灯理所应当属于江枫,哪怕,再如何的不舍不愿!
“祁宗主,你是在羞辱江某。”江枫很生气,要翻脸。
祁予定定的看着江枫,良久过后,她将引道灯收起,声音浅不可闻:“此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定会偿还于你!”
江枫假装没听到祁予在说什么,顾左右而言他,等到祁予心绪稳定,便是挥手告别,目送江枫远去,祁予发现,自身的心绪,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稳定了。
那个家伙,带来惊喜,又带来感动。
虽然那样的感动极有可能是装的,但不管怎样,都是让祁予意识到,往后心中将有一道身影,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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