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爱妃的意思,并不是要朕开看戏,反而是要朕来替你做主咯?”南景霈温然望着淑妃。
淑妃噘着嘴点点头,心里暗自窃喜,幸亏她反应快,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淑妃转身望向沈韵真,心里把那个通风报信儿的混蛋骂了千百遍。
想想又觉得很奇怪,对方明明是个再平庸不过的奴婢,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医女,为什么对付这样一个人,却总是让自己损兵折将,手忙脚乱?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南景霈倚在靠背上,垂眼望着沈韵真。
淑妃定定心神,便把刚才审问沈韵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末了,淑妃伏身跪在南景霈脚前:“皇上,还请皇上给臣妾做主。”
若是没有南景霈在,淑妃大可以肆无忌惮的处置沈韵真,而且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可现在皇帝在这里,淑妃还得维护她大家闺秀的人设。
南景霈接过那人偶看了一眼,脱口而出:“好丑的绣工。”
沈韵真差点笑出声儿来,那个企图嫁祸自己的人,若是知道她的绣工得了皇帝这样一句评价,不知道会有什么心情。
“的确是淑妃的生辰八字,”南景霈端详了一阵:“可你又是如何知道淑妃的生辰八字的呢?”
如何知道?沈韵真当然不知道。
不得已,只好把刚才糊弄淑妃的那些道士,凤凰的鬼话又给南景霈说了一遍。
“照你的意思,你是一番好心,才做了这个人偶,并不是诅咒用的厌胜之术咯?”南景霈饶有兴味的问道。
沈韵真微微一欠身,道:“回皇上,人偶里又奴婢亲手誊写的祈福转运咒,皇上若是不信,取出来一看便知。”
南景霈点一点头,将人偶内芯儿出的绢布抽出来看了一眼。
“的确是道家祈福转运咒,”南景霈说道。
见南景霈的语气舒缓了许多,淑妃脸色沉沉的。南景霈转过脸来:“爱妃看看,这的确是好寓意。”
淑妃看看南景霈,笑也不是,恼也不是。
“罢了,既然是一场误会,朕看这事儿也就算了。临近新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大过年的平添晦气。”南景霈说着,站起身揽住淑妃道:“朕让人给宝华宫多添了些物件儿,走,到前面看看去。”
(ex){}&/ “你们懂什么?”柳絮冷笑一声:“淑妃娘娘先前被幽禁宝华宫,就是因为这个阿真。现在抓住了阿真的把柄,还不往死里整治?我要是淑妃娘娘,我非得把这小蹄子挫骨扬灰不可。”
沈韵真走上台阶,敲了敲门。
房间里刹那安静下来。
“谁啊?”有人问了一声。
“不会是阿真吧?”又不知是谁,问了一嘴。
“不可能!”冰荷朗声道:“她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冰荷的名字倒着写!”
冰荷打开门,见沈韵真稳稳当当的站在面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沈韵真凝着她。
“你诅咒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怎么没有处置你?”冰荷愣生生的望着沈韵真。
“我什么时候诅咒淑妃娘娘了?”沈韵真反问。
“你弄得人偶,还写了淑妃娘娘的生辰八字,又弄的什么咒语。这大家都看见了!”冰荷说道。
沈韵真一手推开她,掸掸衣袖:“那不过是场误会罢了。”
“误会?”柳絮从床上坐了起来。
“胡说八道,你明明……”冰荷欲言又止。
沈韵真转过脸,凝了她一阵子。冰荷见沈韵真一直盯着自己,不免做贼心虚,有些慌乱,嘴唇蠕动了半晌:“你,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不过是一个人偶娃娃罢了,哪儿来的什么咒语,什么生辰?”沈韵真轻描淡写的问道。
“那上面明明是淑妃娘娘的生辰八字,你当我们都是……”
“呵,”沈韵真摇摇头,带着些挑衅的意味:“你怎么知道,那上面的生辰八字是淑妃娘娘的?你又怎么知道人偶里面藏着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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