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嗷呜呜~~”
铁锅滋溜两口,吞下故纵递来的甜糖果,开心地嗷呜叫唤。
故纵搓搓铁锅的绒毛脑袋,嘱咐它:“你先去守门,明天给你买排骨。”
“汪汪汪~~”
铁锅兴奋地绕着故纵转了三圈儿,吭哧吭哧跑到门边,继续守门。
故纵抬起下巴,看向不远处的房屋…
整个庄园没有多少灯亮着,月光比灯光还白,于东辰住的屋子没有开灯,好像里面没有任何人似。整栋庄园阴冷又黑暗,故纵将两只手揣在衣兜里,朝庄园走去。
庄园里房间很多。
于东辰以前说:“小故纵,等我以后退役了。我就把咱们庄园改成安城第一的民宿,专门接待旅游的情侣。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于东辰还说:“小故纵,以后你真要当法医…就在安城警署工作,我天天接你下班。”
故纵走在黑黢黢的庄园里,他才发现,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于东辰已经把两人的未来安排地井井有条。
(ex){}&/ 黑色的头发凌乱,嘴角胡子拉渣,穿着脏兮兮的g战队战服,没穿袜子,一米八几的大汉子靠在墙角,手里还拿了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这样的于东辰,颓废又难过,哪里有印象里意气风发的模样。
故纵的心,忽然就一阵针扎似的疼。
于东辰好几天没有正常吃过饭,日子浑浑噩噩的,没有盼头。
曾经骄傲自信的鬼见愁,看看一无所有的自己,只觉得荒唐又可笑。他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却莫名其妙遭受到全世界的压迫。
他好像什么都没了。
没了战队,没了职业选手的身份,没了故纵,没了荣耀…
对一名视电竞为生命的职业选手来说,失去职业舞台,就失去了一切。
没了盼头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脑袋昏昏沉沉的,窗外是白天还是黑夜,于东辰都不在乎了。大概只有酒精,才能够让他稍微感到舒服一点,不用思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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