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鬼后急急而驰,神色焦急,眼见王殿在前,速度越发迅疾,一步踏出,便落在王殿之中。
抬头看去,却见魔主夔禺疆端坐王座之上,神色深沉。一旁立着两人,九婴神色惶恐,身缠血色,呆立一旁。
另一边,即使魔主压迫,魔始依旧傲气磅礴,身姿迤逦。紧要牙关,不愿乞拜。
“魔主!”
看到魔主夔禺疆无事,无间鬼后松了口气,同时不免有些惶恐不安,弯腰战战兢兢的说道。
“来此何事?”
看着颤颤巍巍的无间鬼后,夔禺疆眼底闪过一道幽光,淡淡开口。
“属下见此处魔气升腾,恐出了事端,所以”
说这话时,无间鬼后闪闪躲躲,抬着眼帘看着面无表情的夔禺疆。
窥伺着一旁的圣母九婴和魔始,感受着刺痛肌肤的炽热眼光,她身形微颤。
圣母九婴,怎么可能?
无间鬼后心底呐喊,只觉得自己这次撞破了魔主的大事。
是不是要
想着,眼底闪过一抹释然,索性放下压抑,抬起头仔细端详着王座之上的夔禺疆。
阴影之下,夔禺疆眼睑低垂,神色不知,过了许久才呐呐开口,问道:“我闭关之间,江湖之中,又有何事发生?”
“还有,幽界之中,可有离乱?”
“这”
无间鬼后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过了许久,心底喜意勃发,无间鬼后赶忙答道:“如今江湖之中,有一件大事发生。”
“事关何处?”
暗哑开口,夔禺疆挥手,似是无意,将一旁的九婴与魔始收起,自从前夕一战。
他就将自己的三杀魂重新炼化,如今尚还有些瑕疵。
“根据属下调查,精灵天下狩宇旸神,近日在苦境之中开启了血暗结界,像是重启昔日的杀伐净世计划。”
说这话的时候,无间鬼后表情诧异。似是喜悦,却更多的是沉重。
毕竟,杀伐天下,一直是他魔族是大计,如今眼见苦境遭殃,她心情波折,高兴一番也是应该。
{}/ “魔主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眼底闪过一抹恍然,鬼后开口言道。
如今情况,苦境正道和精灵天下必有一战,到时候幽界蛰伏暗处,待到两方双双重创之时,幽界便可乘虚而入。
到时候
“呵!”
“你还是有些觑天下之人。你能想到之事,你觉得主宰冥界起伏的鼋无极会不会想到?”
夔禺疆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似是无奈的说道。
“这”
鬼后无言,思及自从鼋无极入主冥界之后,冥界的诸多变动,以及那驻守冥界边境的无双人马,身形微晃。
她不觉得如此简单的筹算,是他想不到的,这般想来,最后恐怕会落得个猎手在后,黄雀落的代价。
“那不知魔主的意思是?”
苦涩一笑,鬼后为自己的愚昧羞愧,却又无奈,将头颅压低,扭动曼妙的腰肢。
带着疑惑看向夔禺疆,不知他是何意思。既然将她留下,这般交代,想来魔主会有属于他自己的谋划。
不过,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计划都行不通,那到底还有什么。左右思量,不由黯然,同时暗暗下定心思,看来需要加强一下自己的策谋之道了。
若不然,抬头看着王座上的夔禺疆,发觉他已闭目。眼底暗淡,深深的底下了头。
“一个江湖,有人写成王途,有人写成霸业,还有人普世潞潞,无所作为。”
“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天下又不只是一个精灵天下,或者是冥界幽界。”
“更有那万千苍生,朴树黎民,只有放下刻意,才能收获更多。”
正当鬼后失神无奈,准备告退之时,才听耳边喃喃低语响起,不似往日训斥界民的孤高霸道,反而有一股循循善诱之感。
“这次,我幽界就不插手精灵天下一族之事,另开新局,整顿内治。”
“彻底铲除幽界祸患,之后才好万众一心,齐对大敌。”
初始之时只是呢喃,到得最后,却是声如雷霆,响彻霹雳,震荡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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