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八千和女帝站在屋顶,下方则是数米宽石板铺就的景阳大街,而路对面则是喧闹的山槐楼。
与以往不同,此时的山槐楼二楼几乎没什么人,反而是一楼人声鼎沸。
距离老远都能听到其中传出的欢呼声,大笑声。
女帝动了动耳朵,从风中捕捉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你去将她带出来。”女帝沉着脸。
任八千看了看挤的满满,并且氛围热火朝天的酒楼,陷入沉思。
“二花在里面喝酒,我这个当爹的被人挤出来,脸上不好看吧?太丢人了。”任八千认真道。
里面那群人,几乎找不到造化天以下的。
自己要是不亮出名号,恐怕是挤不进去。
自己亮出名号,就为了挤进去把二花拎出来?这声势也太弱了。
女帝恨铁不成钢的扫他一眼:“早让你好好修行,现在知道丢脸了?”
“太忙了!能维持每日的《如意观》已经是不错了。”任八千这却不是推脱之言,而是真的太忙了。
从和女帝大婚开始,他几乎就没闲下来过。
他脑中的东西太多,这个世界需要发展的东西太多,自己脑子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转着东西。
想要在短短几十年发展到地球发展了两三百年的科技水平,不争分夺秒怎么行?
女帝也知道他忙碌,不再开口,身形一动就到了山槐楼门前。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鼓荡气势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楼中众人砸了过去,顿时将还在欢闹的众人冲的七零八落。
女帝一言便看到了在最中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脚踩在桌子上,两只袖子挽了起来,一手拿着酒碗一手拎着酒坛的二花。
此时二花是处于极度震惊状态,完全的目瞪口呆。
在欢闹中,她都忘了自己是偷溜出来的事情了。
此时看到女帝,自然被吓了一跳。
随后结结巴巴道:“母,母后!”
女帝一步迈出便到了她身边,拎起她的衣领,再一步迈出已经到了门外,两三个闪身就回了皇宫。
而山槐楼中众人在极度震惊之后,终于爆发出来:“方才陛下来了!”
“竟然是小公主!”
“刚刚咱们竟然在和小公主喝酒?”
“小公主现在还没三岁吧?”
(ex){}&/ 最重要的一点,这种方法直接拉近了出云和古族的距离。
出云的那些大商人大家族都和古族的家族纠缠在一起,双方自然就亲近了许多。
上层的态度也影响到了下层普通人。
如此一来,出云安稳了大半。
再有人想要造反,这些有着牵扯的商人第一个就会告密。
当然,也不是没有不好的地方。
可以说任八千直接将官商勾结这种情况摆在了大耀的明面上,还是名正言顺的。
直接在这片质朴的土地上种出一朵黑暗之花。
不过他也是各方面权衡之下所为。
等民智开放之后,他会对这种情况作出整顿。
而且后卫都尉府也会时刻盯着那些商人。
等出现不好的苗头之时,自己再对他们下手杀鸡儆猴。
他心中的打算,其他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一点两点也不可能全部都猜到。
带来的益处,却是实实在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
出云人对于这位昭亲王的感官,也可想而知。
得益于他们的宣扬,如今任八千倒是真的天下闻名了,反过来竟然又影响到了岚城很多人对他的感官。
连外人都这么推崇,何况他本来就做出那么多大事,带来那么大变化,这些时时刻刻切身体会这种变化的人,只要不是石头,自然也会有变化。
因此山槐楼中众多官员子弟见到任八千,倒也是恭敬的很。
和几年前完全不同。
任八千倒是没在意他们的这种态度变化,心中也没什么格外受用。
一方面他心中就那么一个人,其他人都无所谓。
毕竟也几十岁的人了,要按照地球的年龄,现在他都五十多了,大耀十年过去,地球三十年,自己足足五十五岁,按照地球的寿命可以说半只脚都入了土,不那么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另一方面,这态度他也习惯了。
当然,谁看他这膀大腰圆的样子,一脸横肉的样子,回地球有人敢信他五十五?
三十五还差不多。
任万年现在都不敢和任八千走一起了,两人往那一站,怎么看都是任八千能年轻二十岁去。
岁月在他脸上几乎没留下痕迹。
头发、胡子这些容易被岁月侵蚀成斑白的地方都没有留下一丝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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