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八千在祈水背上,众人沿着白龙河一路向上游走去,地势随着越来越高,两岸的距离也是越来越窄。
“前面就是落月峡了。”藤纪提醒道。
此时一直笔直的沿河道路却突然拐了个弯,将距离又拉远不少。
再向上走一段距离,任八千便看到对面远处飘扬着的旌旗,数量不少,上面写着这个世界的文字。
同时也看到了所谓落月峡是什么样的,只见落月峡两边都向前延伸一段,下方就是斜着往后伸的山壁,一直到底。
而在上方,两面突出来的山体几乎交汇到一起,最近的地方只有三米的距离,但那里也是极狭窄,只有一米多宽,同时有一道绳桥连在两岸。
在这里,飞骑的坐骑直接便能跳过去,但一次只能跳过去一只,走绳桥也是同样如此。
到达对面后经过几米长的狭窄小路,便逐渐向两边扩展开,形成一大片平地。
此时上万大军密密麻麻的站在那里,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林,一面面旗帜在大军中飘扬。
一万大军站在那里军容严整,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此时要过去,便是只能一个一个飞骑跳过去,然后迎面对方的大军。
不用其他,只要对方一轮箭射过来,数百上千支箭集中射向一人,哪怕地轮的高手也要吃上一壶。
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那里太狭窄了,一次只能跳过一人,然后被人集火。
任八千看到这景色先是觉得壮观,随后砸吧砸吧嘴,对方这简直是犯规啊。
要是没有毒气,他实在想不到怎么才能通过。
就连藤纪、郑虎、李探花几人也是面容肃穆,拿着望远镜仔细看向对面。
而女帝一双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微翘,这批人折损在这里,大夏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但也会心痛一下吧?
毕竟军容这样严整,充满杀气,一看便是百战精兵。
“齐紫霄!”对面阵中拨马跑出一顶盔戴甲的老者大喝一声。
“老夫贾雨公,在此恭候多时。”
郑虎立刻喝骂:“贼老儿,陛下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
(ex){}&/ 他本来还在奇怪这些人看起来没经过什么战斗就来到这里,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连阴山口埋伏了4000人都被毒死了。
这下他立刻淡定豪迈不起来了。
如果是真刀真枪厮杀,哪怕战死他也没什么怨言。
可若是如同禹城军所那样被直接毒毙,那便让他无法接受了。
随后他脑中就急转,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防备?对方手中还有没有那种毒药?
现在局面怎么处理?是战还是撤?
如果战,对方下毒怎么办?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下的毒,才能在两个空旷的地方毒死那么多人。
自己这一万人会不会步上他们的后尘?连对方边都没摸到,就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如果退,怎么和上面交代?而且万一对方没有毒药了,那自己不是成了笑话?
自己现在占据天时地利,就这么撤走,传出去后自己可以直接自尽了。
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了。
想来想去,他似乎只能赌对方手中没有之前的那种毒了,可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带着破空声直接朝着这个方向飞来,一瞬间就射入军阵之中。
“不是射自己?而是军阵?”贾雨公先是心头升起疑惑,随后脑中灵光一闪,大喝:“前五列散开,那支箭带着毒。”
贾雨公一句话喊出,军阵中顿时一片混乱,然而此时又一支箭射入军中。
这下整个军阵彻底乱了起来,那两只箭都是射向前列,前五列的士兵都疯了一样往后跑,连带后面还算整齐的军阵都差点被冲乱了。
“冲撞军阵者斩!”贾雨公又一声大喝,才让场面稍微恢复过来一些,那些士兵如同流水撞在岩石一般从军阵两边绕了过去。
女帝两箭过后,第三支箭刚刚搭上便停了下来,如对方这样,剩下的十二瓶全都射过去恐怕也难起太大的效果。
这贾雨公,倒是有些麻烦。
贾雨公一人站在前方,仰天大笑:“齐紫霄,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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