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红线也不想要人命,一直留着力气,看他确实爬不起来了才狠狠的“呸”了一口。
“红线好样的。”好几个人又欢呼起来,走过去拥着红线。
其他人看没好戏看了,都一拥而散。
几个人上前看了下杜长空的伤势,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受了些轻伤,加上被震散了力气,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任八千看杜长空在地上躺着的样子,叹了口气,到底去看看这个猪队友怎么样了。
“还能爬的起来?”任八千蹲杜长空旁边问道。
“这红丫头越来越厉害了,可下手太狠了,差点命都没了。”杜长空脸上倒是没多少伤痕,身上可是青肿了不少地方,躺在那大口喘气。
任八千没吭声,你能活下来都算不错了。哪怕他看不懂什么,也能知道对方根本没下重手。就看对方没几下就能将他打飞出去就知道对方比他高明不是一点半点。对方要是有心,你现在还能在这哼哼?
你以为就是挨顿揍?估计以后有你受罪的时候。
想想那个红线,任八千有些犹豫是不是去找对方要十字弩了,估计对方还在气头上,自己想要要回来有点麻烦。
算了,还好自己还有把手枪。原本还想着留着手枪用来阴人的,现在只能小心点了,尽量别被别人注意到。
只要不被人看到自己用手枪打猎,其他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任八千不再理会杜长空,起身准备往回走。
而在那面红线和周围几个人看到任八千在杜长空身边蹲着,红线一脸恼怒:“我说那个混蛋今天胆子怎么这么大。”
“听说最近有个鸿胪司丞,不是我大耀人,估计就是他了。胆子不小,我去教训教训他。”立刻有个女子说道。
其他人都不反对。毕竟一个鸿胪司丞,还是外国人,对于这些朝中大员的子弟还真不是太值得在意。
尤其想到方才杜长空那混蛋喊的话八成是这个小子教的,心中对任八千的反感比对杜长空更甚。
任八千刚刚起身往回走没几步就看到刚才那个红线身边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略黑,是那种晒出来的小麦色,穿着紧身便于行动衣服的年轻女子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
自己的身后是杜长空,不过他刚刚被打成狗,不像是找他的,而且对方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任八千还是微微侧了一步,如果对方不是找自己的可以直接过去。
不过他的心思白费了,对方就是冲他来的。
“他那话是你教的?”那女子过来后毫不客气问道。
(ex){}&/ 从六品的司丞你们有什么资格看不上?哪怕是个九品官,只要他拿了朝廷的俸禄,那么对大耀哪怕没功劳也有苦劳,这个国家的基础都是他们的血和汗。
你们看不上我,可我这官职是陛下封的,领朝廷俸禄,我就是给陛下做事,是朝廷的脸面。你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
抢朝廷任命官员的东西,你们也敢做?也配做?
真不把陛下和朝廷的脸面放在眼里啊。
那杀官是不是也敢做?敢抢,又有什么不敢杀的是吧?”
任八千一个字一个字说完,场面顿时静了下来,连周围也都静了下来。
任八千的声音并不小,听到的人也不少。
所有人都把目光移过来,在任八千身上和那几人身上游移,许多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站了起来。
几个人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其他人的目光也让他们如同针扎一般。
“你敢,你竟然敢教训我?”那女子一脸不可思议,随后叫道:“你算什么东西?”
“我又不是你爹,还真不敢教训你,至于我是什么东西,你可以问问陛下任命的是什么东西,似乎你祖宗和我是一样的东西。”任八千不怀好意道。他的依仗,就是参加丰猎的古族年轻人,没一个是有官职的。有官职的不会参加丰猎。
这些人参加了丰猎后大概没多久就会分配到军伍或者其他地方,可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而他是个例外,他是从六品的司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被女帝钦点参加了这次丰猎,与其他人不同。
那女子被他左一个爹右一个祖宗气疯了,抬手就要把面前这个王八蛋拍死。
任八千后背冷汗直冒,赶紧来个人阻止这个傻娘们,若被她拍一下,自己可真就死定了。哪怕对方事后被重罚也晚了。
不过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面带笑意注视着几人。
“鹞子,停手。”一声暴喝在不远处传来。
同时红线一直难看的脸色也终于动了动,一脚将那个叫鹞子的女子手臂踢开。
“别拦我,我杀了他。”那个叫鹞子的女子眼中泛红,看来被任八千那一番话气的不清。
“你果然敢杀朝廷任命的官员,想造反哪?”任八千一脸的冷笑。
他知道对方已经恨死他了,那就不差再恨一点了。
既然已经得罪人了,那就半步也不能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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