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八千一连在鸿胪司呆了两天,将里面的人和规矩多多少少了解了一遍。
期间发现熊罴就住在鸿胪司不远的一排院落里,而那些外来的人一般要安排的话也是住在那里面。
熊罴没事在那转悠,绝对能起到镇场子的作用。
期间任八千回地球了一趟,再回来后改拿着《宋词三百首》没事往鸿胪司里一坐,没事的时候就背背宋词。
起码到现在还没什么事,他还一直在闲着状态。
熊罴就走到哪跟到哪,任八千在那背宋词,熊罴就直接地上一坐,开始打呼噜,能直接传出老远去,让任八千恨不得拿袜子给他塞上。
“司丞,司丞,来人了。”刚从地球回来的第一天下午,任八千在那琢磨着用什么把熊罴的嘴塞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个大嗓门。
“什么人?”任八千一时没反应过来。
“说是叫什么空,空,空虚公子。”进来的是门口的守卫之一,叫做奇胜,和原本的司丞奇志是一个寨子出来的,还有一个叫奇横,也是门前守卫。
“空虚公子?”任八千顿时反应过来,这是来给女帝庆生送礼的人来了。
“熊罴,起来跟我去看看。”任八千在熊罴腰上踢了两脚,感觉跟踢石头上了差不多。
带着睡眼惺忪还没睡醒的熊罴来到门外,只见四个穿着彩衣相貌清秀年轻女子抬着一个轿子,四个女子见到他就从腰间口袋里抓起一把花瓣洒天上。
“来人是哪位?”任八千站门口看这做派,心中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空虚公子驾到。”当先一个年轻女子一边娇声喊着,一边又洒出一把花瓣来。
“来人请随我进来登个记,轿子留外面。”任八千目光囧囧的看着对方,这做派是想闹哪样?
“咳咳”轿子里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后掀开帘子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银色丝缎袍子,面上打了一层粉,嘴唇发青的年轻人。相貌倒过得去,就这病秧子一样风一吹就倒的姿态,已经不止是空虚了,明明是肾虚了。
“肾虚公子是吧?随我进来。”任八千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往里走。
“咳咳,是空虚公子,空虚公子。”空虚公子连忙分辨。
“开个玩笑,空虚公子。”任八千头也不回。
“咳咳咳咳。”空虚公子又是一阵咳嗽,眼中一丝异色闪过,不过看到熊罴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眼中的异色渐渐退去,一步一咳跟在后面。
(ex){}&/ “在那之前还得重新填一下。”任八千起身在旁边柜子上再次找出张纸来。
这次空虚公子只能将纸放在墙上写了,写的时候不时咳嗽几声。
任八千觉得他肺似乎有些问题,不知道是自小就是如此还是练功练的。
“写完了。”空虚公子将纸递给任八千,任八千扫了一眼,这空虚公子姓赵,名字认出了两个字还有个字没认出来,自大夏xx赵家而来。
那个地名同样不认识。
将纸放到架子上,压上一块木块。
“我带你去住的地方。”任八千,带着熊罴在前面,空虚公子出了鸿胪司就上了轿子跟在后面。
往前走没多远就是一片院落,都是单独的小院,每个院子中有四间房子,其中一间是厨房,一间主卧,还有两间是给随从人员准备的。
院落分为前后三排,第一排正临主街,任八千就把空虚公子安排在这。他来的最早,地方自然最好。
空虚公子对这位置倒是满意,下了轿子后对任八千拱手道谢。
“一会儿有人给你们送牌子来,是你们在这个院落的证明。”任八千对他说了一声。“其他的你们自己安排吧,被褥什么的里面都有。”
“咳咳,多谢任司丞了。”空虚公子说完话又剧烈咳嗽起来,捂在嘴上的手帕染上一抹红色。
“不打扰了。”任八千一看这都咳血了,赶紧走。这该不是肺痨吧?还是躲远点好。
出了院子任八千还回头瞅一眼,你说女帝庆生你一个病秧子千里迢迢赶过来何必呢。
不过这些人下手也够狠的。自己方才要没熊罴在一边护身,估计就要倒霉了。什么到自己面前就会慢下来,骗鬼去吧。能把一张软纸如同飞镖一样扔出去,那得什么手段?
这才第一个就这样,后面来的还不一定都是什么人呢。
这差事恐怕比自己原本以为的还要麻烦啊。
这样的人要是多了,若有点什么事情不用武力镇压还真不好办。
难怪去年奇志打断了四个人的腿,任八千突然觉得没毛病,这帮人你不打断几条腿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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