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用手指触摸了那青蟾的背部,才将手拿出来从兜里拿出手绢擦了两下。
“蟾蜍的毒一般不大,用手触碰也没什么事。只要不弄进眼睛里,或者吃下去,就没有什么事情。”孙青继续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任八千说道,心里憋着笑,面上一本正经的道:“当时告诉我这种青蟾毒性很大,会让人痛痒难耐,这几天我都小心翼翼的。”
“有几种蛙类毒性确实很大,但这种并不属于那几种之一。”孙青点点头道。
不知道是不是毒性开始有了反应,孙青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手指头有点痒。
“我去洗下手。”孙青说了一句,就直奔洗手间了。
陈父的办公室就有洗手间,孙青进去了一分钟,脸色古怪的从里面走出来,看样子再竭力忍耐什么。
“抱歉,这是叫青蟾吧?虽然不属于我认知的那几种剧毒蛙类,但确实有毒,而且通过皮肤接触就能让人中毒,毒性从目前来看不小。”说着话,孙青将手伸出来,只见整只右手一时到手腕的地方,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种青蟾目前我没看到过有关记载,应该是并不在记录中的蛙类,很有研究价值。”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去医院了。在走之前,我得表示很高兴加入这个团队”孙青勉强对几人挤出个笑容点头说道。
“孙博士,你没事吧?”陈父站起来道,徐珊也走上前去看他手上的情况。
“从目前的反应来看,应该不致命。不过既然是没被记录的种类,不排除是一种罕见甚至未见过的毒素。”
任八千看着孙青有些呆,这人中毒后的反应似乎和普通人有点不一样啊
不愧是比圣斗士更高一级的博士,下一级就是烈士了吧?
任八千开始有些佩服他了,看着孙青说完话转身就走,连忙喊住他:“孙博士,我这里有药。”
孙青转头看向任八千道:“我猜测也是。带着这种罕见而且作这么快的毒物,只要不蠢都会带解药的。”
任八千脸抽了抽,他也不知道是该喜欢这人还是讨厌这人了。
反正说话是挺讨厌的。
(ex){}&/ “对了,我还没问,你和我那同学是什么情况?”任八千立刻想起董海情的事情。
“还能什么情况?”陈庆摊开手:“知道是你同学,当晚我就把她送回去了,连楼都没上。最怕这种有着各种关联的,太麻烦了。”
“江南呢?中午一起吃个饭,最近到处跑,有段时间没见到了。”
“应该上班呢,我打个电话。”
陈庆打完电话对任八千道:“在公司呢,一会儿咱俩一起去。”
“晚上到底去不去?”陈庆又问。“还是有你在好玩点,自己去没什么意思。”
“你就我一个朋友?”任八千笑着问。陈庆这种风云人物,想要找个人陪着一起逛夜店还是很容易吧。
“能一起出去喝酒泡妞的,就你一个。”陈庆耸肩道。
两人在外面等了半天,看到那两个孙青和徐珊从里面出来,冲两人点了点头。
进去和陈父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江南。
陈父倒是邀请任八千留下一起吃午饭,不过任八千总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吃饭有点难受,还是和陈庆在一起自在点。
中午吃完饭,陈庆回律师事务所,任八千则跑去买了两身衣服,之后回家上网。
如今黑泥膏配方的事情解决,他也算是浑身轻松了。
只要等黑泥膏研究出来上市,就有大把的钱入手。以后的日子是不用担心了。
抽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自然又挨了母亲一顿唠叨,中间父亲接过电话询问他所说的公司的事情,最后叮嘱千万小心,做什么都长点心眼儿,千万别被人骗了云云。
晚上和陈庆到酒吧转了一圈,总算是没空手而归。
这天晚上的妹子,年纪不大,但玩的很野,折腾了半夜,第二天早上任八千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腰酸背疼。
看着被窝里露出的雪白香肩,任八千晃了晃脑袋。
双方都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当然不能被不堪的感情所污染,自然没什么交流的必要,穿上衣服就准备回家补觉。
打开房门的时候,对面门一个带着黑眼圈的男人伸出脑袋看了一眼,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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