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些突然呢!”那几个官员颇有几分尴尬的应和。
“人死为大,希望国公爷走好!”女孩子又回了一句,“早日登仙极乐……”
“卫天师的话自然是能做数的。”那几个官员干巴巴的抢过了话头。
“希望如此吧!”女孩子说道,“不知国公府回头要不要做法事,我可以帮忙,不收钱的。到时必然用心送国公爷上路。”
人还好好的,被这么说一通,还真叫人觉得似是在咒自己。总觉得越说越瘆得慌,再者说来,阴阳十三科不是有一科名为咒么?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话从个天师的嘴里说出来能叫好话?那几个官员一个激灵忙打断了女孩子的话:“卫天师,你这万民书是哪个州府的?”知道这位天师有几分手段,也不用碰上个同阴阳科术有点关系的就说个没完吧!比起国公爷死没死,这万民书重要的多了。
女孩子倒也没有遮遮掩掩,拉开书字布帛的一角,指了指右下角:“西南府的。”
哦,西南府的。那还好,等等,不对!西南府?
几个官员脸色大变:“陈善?”这才是了不得的大事!其他州府若有事也不过一个州府的事情,若是出自西南府,那么这万民书所书却能天下皆知。
“这万民书为何而写?”官员忍不住追问,这种时候哪还顾得了其他,也只有眼前这个拎不清的天师还在想着为怀国公做法事,这种时候怀国公便是烧成灰都不重要了,如此重要的事情,换一个人拿到这万民书早呈道陛下面前了。
“问陛下何故枉顾百姓,步刘氏后尘?”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蹙眉,“西南府百姓怨陛下呢!”
“快走!”那几个官员也顾不得理会她了,恨不能拉上女孩子就急急往前走,这种时候她还在说话?
这件不可说的事情被陈善知道了也就等同于被天下人知道了,如此的消息一旦传出,必然民心溃散,必败之局,那还打什么打?那些战死的士兵也白死了。
卫瑶卿抱着怀里的书字布帛跟着他们向前走去。突闻此事,这几个官员怕也是措手不及,竟连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细问,连最重要的这东西怎么会在她这里都没有问。
……
……
“……陛下登基之后问老臣,何以为君?陛下可还记得那时您说了什么?”殿中乔环挺了挺腰,神情怅然又似是怀念,“您说您虽无惊世之才,却也要守住这岌岌可危的江山,让大楚万世延绵……”
(ex){}&/ “阴阳司同吏部何时合并了?朕怎么不知道?”明宗帝看到随着那几个吏部官员走进来的女孩子时,心中一紧,才将这卫家老夫人带进宫里来,这卫家的两个便一前一后的过来了。这是要干嘛?是要向他讨人么?
他越想越发恼怒?这卫家人眼里还有没有天子了?天地君亲师,除了天地,哪个能排在他前头。
那几个带她进来的吏部官员听闻明宗帝质问以为陛下是不满他们擅作主张,连忙解释道:“禀陛下,卫天师是带着万民书来的。”
万民书?什么万民书?这个节骨眼上哪个州府闹这一出?而且,明宗帝看了眼出现在这里的女孩子,愈发觉得不对劲:“这万民书给谁不好,为何会给一个阴阳司的天师?”
这……几个吏部官员心中一惊,他们方才只知大事不妙,如今细想确实,万民书就算是给长安城中任何一个在朝官员,哪怕就是给眼前站在这里的两位乔环或者卫同知都比给个天师合适啊!
“回陛下的话,”女孩子声音却不急不缓,淡淡的解释道,“臣方才在街上遇到了那位智牙师左贤王,他……”女孩子只说了这一句,便抬起了头,看向明宗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说这万民书是从那个匈奴质子那里拿来的。
这个解释倒不牵强了,那个匈奴的质子一直对大楚的阴阳司很赶兴趣,听闻对她颇为欣赏,很有几分一头热的架势,拿到此物会交给她也不奇怪。
“这是西南府的万民书……”
“荒谬!”听到“西南府”三个字,明宗帝勃然大怒,“陈善贼子,西南府不过尽是刁民罢了!”
女孩子对天子的震怒恍若未闻,继续道:“万民书问陛下何故枉顾百姓,步刘氏后尘?”
什么?殿中人人皆惊!
这件事瞒不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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