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门?那里有什么吗?”
心头才刚刚摆脱无边痛苦的红衣也无力去想别的,只是下意识地将头转向小小洞口。那里勉强是一个让人爬进爬出的小门,而且还有自己刚刚被压扁变形的右臂。
看到这东西就让她重新清醒了一些,但不等过往回忆或心中悲痛涌上就没法继续,因为紧接着又传来了下一个意念:“跟随感觉……使用……”
“用什么?”
红衣对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感到不解,就在脱口相问时却获得了怪异的体验。那就是左手和目光配合着一起瞄准大石,并且还在心中响起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念头:
“动!”
念其,石飞。
封门的大石突然就如同被打飞的高尔夫球,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就从小小洞口弹开。而那几个看守正挡在它飞弹的路径上,根本毫无准备的他们就登时被砸成了三团肉泥。
以他们身体也不是铜头铁骨,只是在抓住机会就能突袭干掉的素质而已。当此打击下自然是不可能有所幸免,不用看都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事发之时都来不及传出任何的叫喊,哪怕是骨骼的碎裂声也被石头相撞的声音所遮掩。而石头和洞壁相撞的声音在事后还不停回荡,并且借由空气和石头两个介质在快速传播。
而这一声响正配合王涛的话音落下,就仿佛大地在为他的发言做配合,仿佛这真就是一个言出法随的大巫师。不仅被唬得静静聆听他言语的蛮子们被吓得抖了一抖,就是心有疑虑的老祭司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倒是王涛并没有做出这样不堪的表现,最多只是喘气的速度略快了一丝。这对在场所有人而言便是神异之人的明证,哪怕先前有所怀疑的也去了几分,并且想听他再多说一些什么。
他会如此镇定倒不是因为胆子大,也不是因为事先会知道有这样的异动。而是刚从生死之际兜了一圈回来还没有缓过气,整个人的身体到现在都是瘫软无力的,自然就无暇做出明显的反应。
(ex){}&/ 要知道以前在星舰上时就没少经历过训练,而从狭小舱室中的撤离也当然是必修科目。没想到这技巧竟然还会有发挥作用的一天,所以他们在安全离洞后都有些感慨。
趴在地上的红衣也在身边人的带动下反应过来,她也拖着断掉的右臂艰难爬出洞口。看其面目也多少带着一些茫然,显然并不能确信是自己刚刚击飞了大石。
但阵阵发痛的右臂却一直在提醒自己的存在,那暂时被遮蔽的糟糕感觉又反扑回来了。于是刚刚能站立起身的红衣很快就疼得跌倒在地,并且还向此间最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人求助到:
“四娘,帮帮我……疼啊,好疼啊!帮帮我,好疼啊!”
“哦,好!我这就……”
无力耷拉着的变形胳膊太过明显了,不用多说也能让人明白是哪里不妥。四娘答应着就赶紧摸向怀中,可是很快就感到心中一沉——重要的金鸟已经被蛮子给搜走了。
若说谁能在箭可能短的时间内修复肢体,一个是具有高超科技装备的格鲁古人,另一个就是掌握其他体系装备的四娘。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要依靠技术装备,否则就没法发挥出丁点的作用。
四娘没法回应红衣的请求,她在这时才深感自己的力量有限:所谓神术都得依赖其他天地中得来的金鸟,一旦离了那宝贝东西就无能为力了,甚至还不如只会跳傩和熬苦水的巫师。
她只能深感抱歉地对红衣摇摇头,后者显然也从那动作中猜出了什么。
扎心的疼痛和不舍的失望都让红衣感到全身无力,只能瘫软地跪坐在地上痛苦嚎叫:“啊——!疼啊!疼——啊——”
恐怕也就是肺腔和嗓门才能发挥十足的作用,而这也在不停地消耗转换速率有限的自身储能。不多时就累得她布满一脑门的油汗,同时还脸色煞白地几欲要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