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当啷!”
一连串的清脆声音在地面上传出,那是看守掉落武器的反弹之声。这一系列的反常动静自然会引起其他看守的警觉,于是关押的洞室外就立刻响起了惊呼和怒斥声。
王涛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挣扎,四娘这边也在努力改变局势。尤其她看了一路也算是估测出这些异族的力量,所以一旦有动手的契机就不耐烦地出手,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别人的控制中。
再说洞外的那些呵斥声必然不是什么好话,哪怕听不懂也会让人感到怒火中烧。四娘还恨恨的骂了一句:“鬼叫的声音真难听!”
这既是对刚才被自己捏死家伙的嘲笑,同时也是在对外面的家伙们做出判决:难听就赶紧闭上嘴别吓人,是鬼就赶紧下地狱去归位,继续在这里闹腾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首先要面对的却不是外面吵闹的看守,他们甚至都没有出现在视线之内。四娘直接要面对的是用来封堵洞口的大石,这东西真要说来可是相当有分量,寻常三五个人都未必能合力推开的。
决意做点什么的四娘可不在乎这玩意,有身上甲胄助力就敢玩些别人想都不敢想的。
她想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在斜身靠在大石一侧后就如同想要寻找些什么。但实际上这么做是为了获得发力位置,就如弹簧要发挥力量就首先得变形,然后再于恢复的瞬间爆发出力。
外面的看守自然早已习惯这里的安全了,以往要关什么人进来也得先进行处理。各种能助人发挥力量的神器当然要首先除下,除非将关押者释放出来才会归还。
封门大石头在平时就够用了,几个看守并不认为还需要再多做些防御,反而打算去收拾关押起来的犯人。但他们先是听到了“嘿呀”一声,然后就看到以往得几人施法的大石头动了起来。
要知道这石头可是相当沉重的,能在以前就没少玩过合力撼动的游戏。眼见这东西被人从内移动还真是从未发生过,几个看守们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以至于有些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ex){}&/ 四娘倒是在弯腰去捡短矛时就做出冲击姿势,显然心中打算就是以最快速度去解决敌人。但这样的动作又怎及人均的发难速度,于是不但没能重新武装起来,就是想要冲到人家跟前都没法做到。
她当时就忽忽悠悠地飘在空中,而自己的姿态则一部分保持在弯腰捡拾的样子,一部分则在划动着手脚试图挣脱。可是在无可借力下也只能瞎扑腾,就仿佛溺水之人的无助挣扎。
“这么邪门?难道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吗?”
四娘现在可是真的后悔了,刚刚还爆棚的信心当即就无影无踪。虽然自己能在在偷偷袭之下占据绝对上风,但在正面应对时却毫无还手之力,就是想踩在地面上都做不到。
她与此同时也感到浑身麻痒起来,就如同许多细小的蚊虫在啃咬各处皮肤,并且还在不断地向肌体内部侵蚀。这些感觉真是让人整个都觉得不好了,就仿佛是格鲁古人所受到的不明伤害。
大概这是凌空托举能力带来的副作用,但四娘首先却会想到管住自己的手,万万不能将自己的皮肤也挠成稀烂。一想到将来会顶着那样的面孔出门就不寒而栗,哪怕平时不注重容貌也得有个限度,总不能顶着一脸大癞疤去主持祭祀吧?
四娘在情急下也顾不得双方语言不通,当时就扯着嗓子邀战道:“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过来!过来跟我比划!要是我输了就甘拜下风,老老实实回去再不闹事。要是我赢了也不会不计较你们的无理,只要让开大路让我们离开就行!”
这样的叫嚣倒是试图避重就轻,仿佛双方的对抗就只是意气之争而已。根本就完全忽视自己刚刚制造出来的血债,倒毙在一旁的看守身上可还有着余温,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凉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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