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见识过很多的科技物品,也曾见识过很多简单朴素的粗制手工品。
辨认的方法一是看其轮廓是否规整,只有加工技巧到了一定地步才能避免瑕疵;一个则是要看制造的材质是否轻薄结实,长期来看用较少重量发挥出更大作用总是必然的趋势。
这类东西一般也不容易受到外界影响,自身温度的变化也会稍稍慢上一瞅。这在蛮子们欢呼雀跃时尤其变得相当明显,在王涛看来就是颜色在变得渐渐炽热,而那些装备则以另一种颜色形成了区别。
这还多亏了不同寻常的视觉,进行辨认的过程也没有得多大力气。他还不忘悄悄查看监控自己的两个守卫,居然也发现他们身上携带有类似的东西。
身边有可参考的物品总是件幸运,王涛便对自己的视觉能力调亮调近,认真对一件腕部装饰打量了起来。
从具体质感上看去则是非金非石,更不具备一些草木制品的基本特征,所以就连制造此物的材质也是人工合成的。那上面存在相当多的划痕和污迹,以至于连有限的花纹都变得模糊不清,真不知这玩意的主人究竟做没做过保养。
整体上看来是具有相当年代感的东西,王涛就算缺乏专业素养也觉得是古物。若要猜测也觉得起码有百年以上的历史,如果是天天盘摸把玩的话或许还要短一些。
但偷偷盯人总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尤其对彼此身份而言就更显得有些危险。谁知这俘虏是不是真就如表现的那般老实,说不定到处乱瞅就是要找个机会逃跑呢?
那守卫也懒得同他多废话,只将短矛放平就对准了偷窥者的鼻尖。王涛借此机会才真正看清短矛是由锋利石片制成的,大概穿厚一些就不用担心会受到伤害了。
但这种无声的警告总归是怼在了鼻头上,不需要有任何翻译就让受到威胁之人知道该怎么办。王涛立刻就顺从地将头低下,然后乖乖恢复成原状扮演起了乖宝宝。
(ex){}&/ 但他们似乎都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地下的生活是那么的枯燥乏味,如果能将那欢愉继续下去就好了。
于是人群就渐渐想起了一个外来者。
不少人在进入洞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王涛,只因老祭司快速召集才顺着人流移动。而忘在脑后并不代表着彻底遗忘,尤其是身处人群边缘的族人也能看到他。
当此之时便有可怕的念头冒起,并且在眼色流转和低声耳语中渐渐成形。于是便有人频频地角落中看了过去,更不乏试探性的询问和鼓劲。
这样的集体意识也没有谁引导或撺掇,而是有许多的迸发点和积极接受群体。他们看过去的目光逐渐就带上了浓浓的杀意,当然还有渴望更高剂量扭曲兴奋的贪婪。
或许没有谁想要以这样的面目示人,但危险的因子却在不断点缀他们的内心。王涛不用说也能察觉到相当的危险,只是身处于目光焦点中就让他感到深深的压力,甚至还有些偷偷撒尿的打算。
这些家伙们刚在为相当残暴的事情欢庆,所以不难猜测他们投过来的目光想要什么。但王涛在势单力孤下根本就没有自保能力,也无法抗拒无声围拢过来的黑压压人群。
至此就顾不得看守者的施压了,身后的二人可没身前的成百上千人可怕。
王涛直接双脚一蹬就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他还在连连后退中不断抗议道:“不,别!我不是!那什么,国际法考虑一下,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我要喊人了!我要报警了!你,你们别过来,咱们别闹了好么!不要啊!!”
眼瞅着这些凶残家伙向自己扑了上来,而且还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必多说,只要是个人就会产生一大串的联想,并且会做出相对的应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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