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哪边获胜都会前来寻找自己,届时怕是依旧免不了要落得瓮中捉鳖的下场。所以四娘原本要寻个升官加爵的心思就冷淡了一些,但还是在琢磨着该如何将旭川放到地面上。
她会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多添个人手来脱困,主要是受到刚才产生的思维惯性所推动。将眼前之人给救下来也算继续之前的行动,就算因为变故被打乱了顺序也不妨出手相助。
力量相差太大的时候真没啥好挣扎的,四娘完全没有回身做点什么的念头。继续留在走廊中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她可不想变成浑身都是孔洞的难看冰雕。
现在的状况是不做些什么就难以让自己安心,手头哪怕是多忙碌一些也多少算是好事。这可以让人忘记在外面究竟有着怎样的可怕,真有什么麻烦也请过阵子再来吧。
她在刚才就已看到束缚旭川的方式很熟悉,因为自己刚才也是被这么架在空中的。而回忆起解除这玩意的方式似乎也不是很难,一个就是学那四目族在某个板子上戳几下,一个就是学那怪物以触肢做快速的接触。
不过第二个办法肯定是学不来的,她要是有那本事也不至于会被抓到这里来。那么就只得控制着出力程度小心移动,既要安安稳稳地走到那个板子前面,又不能出现过度狂乱的蹦跳弹跃。
但等靠近那面板后却又犯难了,伸出去的手指头久久都不知该如何进行操作。那上面的奇怪文字各个都长得是奇形怪状的模样,自己可真连其中的哪一个都不认识。
她就连本文明的文字都没能认全呢,现在又如何能猜出这些玩意所代表的发音和意思?睁眼瞎说的就是现在这种见而不识的状态,但还得维持一本正经的面貌才不至于露怯。
虽然原先觉得关人放人的操作很简单,说着话就能将拼命挣扎的家伙给治得没脾气。但是等接触过后才知道这里存在着天然门槛,就是将眼睛瞪大了也没有太多办法,彼此依旧处于互相谁都不认识谁的地步。
(ex){}&/ 绝佳的记忆可以让人知道哪些图像和结果是相关联的,又或者需要记录下来进行对比观察。若是两者皆无就不免会出现不必要的重复,甚至就是测试者都未必记得曾做过类似的步骤。
于是旭川就在这种二把刀的摆布下感到不适,在短短时间内经历的各种折腾实在是让人感到痛苦和头晕。他偏偏还因为受到束缚而无可奈何,只能徒劳地在颠倒翻滚中艰难挣扎。
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才难忍地大喊大叫出来:“够了!别闹了!你到底会不会弄这个!?”
在经历前面几个步骤时还能忍耐一下,会做出不体面的叫嚷也说明确实丧失了耐心。再是见识小也该有过起码的体验,至少那些四目族是不会这么胡乱折腾自己的。
他先是忍无可忍的一嗓子叫停了四娘的胡乱折腾,然后才瞪着双目质问道:“别再胡乱折腾我了,你到底会不会用这仙器?要能操使就赶紧把我放出来,若是不能就去找会用的来!”
哪怕有求于人也得有个忍耐的限度,总不能任由这女子胡乱折腾自己吧?
四娘当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更不乐意有人对着自己大呼小叫。满河青城里以前也没有几个敢这么做的,等到了近期就更是在城中吃得开,哪里还存在敢这样对自己无礼的家伙?
奋斗加谋算不就是为了吃喝不愁地位高么,那些脸上长了四个眼睛的不敢得罪,难道还会怕了你这只长一双眼睛的家伙?四娘当时就变了面目地叫道:“急什么急?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救你吗?再忍一忍就有点眉目了,等我琢磨出门到来就能将你放下。这上面的鬼画符还有些复杂,我得稍微琢磨一阵子才能弄明白,你且容我再试一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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