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听了声音就能想到是谁,于是就不由得在心中想到:“听声音是那个公子哥?他不是该在公门里待着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也是被抓来的?”
虽然记得此人的皮囊实在是不错,可若要与自己的性命相比就还是不够,所以也只好可惜一下了。似乎没必要为了刚见面不久的家伙进行冒险,她又不是见了小白脸就迈不动道的傻女子。
不过嘛,不过……
那些戳到弱点的许愿可比皮囊更诱人,尤其是其中关于地位的几句内容。短短的几句话就仿佛产生了莫大的诱惑力,当时就将她的脚步给拴在了原地,真是一点想要离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了。
其实这些东西也要看谁来提出,如果是冯潮所言便可以根本丢在一边无视。那货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能把握住呢,有那本事也不至于在河青城这小地方转来转去。
可若是旭川可就有所不同了,一位衣着风度皆能显示底蕴的年轻人可不一般,必须得是从小培养才能锻炼出来的。一般也是不小的世家才能有这样的资源,于是在可信度上就天然带着相当的诱惑力。
说不定再努力一把就真的能实现愿望呢?说不定真的能从他那里获得一些可能呢?
家族的爵位、河青城及周边被抄没的领地、过往的传说和故事……
这些仿如魔咒一般让她家为之代代着迷。只是无论怎么忙碌和谋算都一无所获,始终距离想要达成的目标相当遥远。
首先就是在财富上被砸落得太狠,土地及山林河川都被剥夺6可真的很致命。远离这些东西就难以在积累上比得上其他大户们,于是在办事的时候也就愈加地缺乏底气。
所以光是能拿出多少财富的门槛就将自家排除在外,连门都迈不进去还能说啥?那也就不用提具备立下功劳的机会了。
于是没财富就没地位,没地位就没机会,没机会就没财富和地位……
沉沦在这样的循环中实在是非常地消磨人,以至于祖祖辈辈里有很多人都是因此郁郁而终的。倘若不曾有过富贵的负累也就罢了,如同无数的小民一般庸庸碌碌倒也没差。但就是家中一直对此念念不忘才双眼向上,以至于世世代代其实都活得不是很舒心。
(ex){}&/ 这样的事情就相当于包税了,但凡有这种事情就肯定得将负担转嫁到别人身上。只是对于外行人肯定是不懂的,旭川还以此诱惑道:“救我出去!有些细处也不好在此时言说,还是请先将我救回去吧,将来必会给您细细讲来!”
四娘听了这番报价当然非常动心,虽对其中细节有不解也没太过强求。这主要是舰船的震动越来越厉害了,有什么事情最好等到安全处再说。
她现在所掌握的粮食的确是没有多少,这主要是自家并非根基深厚的农耕地主。但若是在布匹的数目和质量上却是很有自信,数不清的花纹和材质完全能让人看花眼,随便献上几匹就大概能糊弄过去。
当然前提是城中其他人都得勒紧了不乱出手,至少得等自己获封之后才向外贩售。否则新奇轻柔的布料很快就会烂大街,这已是通过河青城内的市场展示过一遍了。
这其中的规律大致也能被她模模糊糊地察觉,只是还没法用流畅而清晰的语言讲述出来。经营酒肆多少也是能获得一些相关常识的,就好比在秋收的时候换粮最划算,家中的许多自酿都是在那时开始加工的。
既然扯到了销售便不妨考虑提高收益,四娘已经无师自通地盘算过相关之事。那就是将来需要对得来的好东西做统一管理,当掐住源头后就可以少量地投放到市场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通过掌握渠道来控制数量,当稀有之物的数量受控了才会提高价格。像是来往的船只总会带来或带走许多货物,而在那前后做交换也很容易观察出换率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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