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州牧大人故意设的鸿门宴?”代郡太守张方道。
公孙瓒冷笑道:“管他是不是,明日宴会上,我就亲手杀了他。”
“公孙太守,我等还是心点为好,若真如这上面所写,此人恐怕也不易对付。”
公孙瓒道:“我此番前来,可是带了五百白马义从,先杀此人,在率领大军前去上谷,将徐宽捉来。”
这些太守不会在意,上谷郡失去赵徽会会如何。
这几年上谷郡不断发展,已经将他们来开了一段距离。
他们负责的郡城,时不时就会被刘虞拿去和上谷郡做个对比。
有几个太守有心想学上谷郡,但是在赵徽控制下的上谷郡,几乎没有和他们有接触交流。
这些太守对于上谷郡着实没有好感。
只是在这些太守散去之后,刘备还是一脸沉默。
心中认为这个赵徽,绝不是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可他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大哥为何闷闷不乐。”张飞问道。
虽然驿馆还有多余的房间,但是刘备三兄弟还是睡在同一个屋子。
刘备道:“刚刚随公孙大哥出去,却是听到了赵徽的名字。”
张飞一听,马上来了兴致,道:“此人在哪,俺这次一定要取了他的狗命。”
三次交手,都没能拿下赵徽,张飞对赵徽的印象比刘备还深,这几年来张飞还不时会在梦中与赵徽交手。
只是在梦中,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从天明杀到天黑,张飞也没能取了赵徽的性命,让张飞很是不爽。
“三弟莫急,或许只是同名而已,明日见了再说。”刘备道。
虽然都在驿馆,但是蓟城的驿馆很大,分了好几个院落。各个太守都是独占一个院落。
赵徽一来,就躲在房间里,没有外出,所以这些太守也都不知道,赵徽就在他们隔壁。
如果知道,以公孙瓒的性子,恐怕不用等明天,当时就会带人强闯赵徽所在的院落了。
一觉无话,第二天刘虞的人就来驿馆,邀请赵徽公孙瓒等人到州府府赴宴。
{}/ “这次请各位前来,想必大家应该都清楚了。”
刘虞看着众人,继续道:“上谷郡太守徐宽,在任期间玩忽职守,欺上瞒下,如今已被罢免,我已表奏朝廷,将任命赵徽为上谷郡太守。”
“希望各位能够好生相处,为国效力。保一方百姓太平。”
“我等自当为国效力,不敢懈怠。”
张方李彪等人话音才落,门外就传来一声:“北平郡太守公孙大人到。”
只见公孙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刘备三兄弟。
刘虞笑道:“来人,给公孙大人上菜,呵呵,伯圭莫要生气,李太守说你昨日吃坏了肚子,今日恐怕无法赴宴,我等只好先吃了。”
公孙瓒虽然不服刘虞,但现在也没想真的和刘虞撕破脸,拱了拱手道:“无事,身体恙,不敢耽搁州牧大人。”
而公孙瓒落座的位置,面对正好是赵徽。
公孙瓒一落座,就盯着赵徽,而他身后的刘备三人,也是一脸惊讶。
刘备没想到,昨天听到的赵徽,竟然真的是他知道的那个。
张飞眼睛一瞪,就要动手,但是被刘备拉住了。
“大哥。”张飞低声道。
刘备只是摇头,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心中很是不甘,但此刻刘备不过是公孙瓒的随从,又怎会贸然出手。
刘备早已不知道什么是冲动。
上首的刘虞又道:“伯圭,你对面坐的就是新任上谷郡太守,赵徽字中华,你二人可得精诚协作,今后幽州就靠二位来守护了。”
“我可是听说此人太守之位乃是徐宽相让,州牧不下令拿下此人,竟还让此人端坐于此,我大汉律法何在?”公孙瓒冷声道。
其他太守害怕刘虞,但公孙瓒就是敢当着刘虞的面说这些。
刘虞道:“伯圭有所不知,此事乃徐宽渎职,欺上瞒下,如今已被免职,我已上表奏请圣上,封赵徽为上谷郡太守。虽与法理不符,但如今战火未熄,道路堵塞,我等为了治下百姓安定,理因事急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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