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比赛如约进行,杨烽也已经醒了,但还不宜有大动作。
看台上,五高的土行到看着职高这边,准确说是看向孙豹,到现在为止他还惊惧未散,对昨天的遭遇记忆犹新,想想后又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即将下场的五高。
见礼,列队,两方人员各站一边,裁判命令响起时各自迅速列好阵型,孙豹没有像昨天那样开场就冲过去开干,他明白,对面肯定有阻止他的措施,否则一旦在敌方阵型中被拖住,很容易陷入被围攻的状态,毕竟他也只是血肉之躯,身上加盾也挡不住众多灵技的轰击,尤其是破坏力强盛的金行。于是他索性一个人离开大部队,缓缓围着四高的侧面走动。
四高那边一阵郁闷,他们昨天就做好应对措施,水盾,土盾,治疗术,恢复术开场就统统放到防御最高的土行学员身上,我一个盾挡不住你,加上一堆其它辅助技能总能挡住你。只等孙豹冲过去就让土行拖住,然后围而攻之。
他们研究出孙豹的弱点,没错,孙豹是速度惊人,力量奇大,但这也是他的弱点,冲量太大,他在冲刺时很难转向,所以无论他从哪个方向突进都只会是直线,很容易挡住他前进的路线。
结果,谁知道他今天竟然不冲了,还围着他们转悠,计策失效,短暂的骚动和悄然交流后,四高的土,水行两人紧盯着孙豹,跟着他的转动而移动起来,他们不敢只让一个人面对孙豹,怕挡不住。
成功牵扯到两个人,孙豹的计策成功,隐晦的传给沉月娇那边一个眼神,他们就开始朝四高攻击起来,四对三!
四高这边很憋屈,对面四个火力很猛,把他们三个打得毫没脾气,本来每个人的实力差距都不大,但是多了一个级的阳龙,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对面还有土行防御,而他们自己的水、土两人都去警戒那个蛮力少年去了,根本不敢分心帮忙,只好靠密集的攻击把对面的攻击挡下,却更没有主动出击的能力。
孙豹没出手,只是在十来米开外游荡牵制。
职高的阳龙见其它几人的普通灵力球攻击就已经和对方火力持平,干脆微微后退两步,准备一个大型灵技:火雨术!没错,他修炼的第二个灵技不是火墙术,而是火雨术。
火雨术威力巨大,哪怕是由级灵修释放出来也足以改变战局。
“阻止他!”四高这边立马发现阳龙的意图,发出更猛烈的攻击,可惜,被严嵩完全挡下。
“碧波惊涛!”四高水行再忍不住,转身运转灵力,准备自己的得意灵技打断对方,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对面火雨术准备要秒,而她碧波惊涛只要秒。
游走的孙豹岂能如她所愿,几个跨步便接近到土行身边,没了水盾的加持,一个土盾怎么挡的住他。
一旁持剑的金行雀雀欲动,孙豹却是完全不惧,以四高的土行学员做盾,始终挡在他和金行之间,使得金行投鼠忌器。
说起来复杂,其实也不过在一秒多钟,孙豹便暴力切入四高阵营,蛮力破掉土盾之后,一个转身背贴于土行学员,两手稳固如山紧紧钳住,顶肩拧腰,土行学员立刻倒空翻转1八0度,然后狠狠拍在地上,军体拳:背摔!
这还没完,刚倒地的土行学员立马又被孙豹抓起,再来了一个侧摔,侧摔力量极大,土行再度被拍到地面时,无数尘土飞扬,激起一圈冲击波。军体拳组合式:连摔!
连摔形成的冲击波瞬间就打断了水行学员正在准备的碧波惊涛,四高几人纷纷躲避。
就在这时,阳龙的火雨术已经准备完毕,无数细雨般的火焰从天而降,一层土盾适时出现在四高几人身上,甚至孙豹也有份,几人身在土盾中沐浴着火雨,别有一番风景。裁判出手,这是土盾专精:群体防御。
四高,败!
“老师,我们不服!”四高的火行学员大叫起来。
“有什么不服?是我不该给你们给盾还是不服我判你们出局?”裁判面色不善。
“他们作弊!他们连自己人都攻击!”
“先不说这是比试,合理利用规则也是战术的一部分,就算是到真正的战场上如果他一个人能换掉敌方的一个队伍,这也是值得的!好了,各回各位!”裁判面色一冷说道。
看到裁判老师这么凶,沉月娇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哈…”阳龙对孙豹歉意说道,他没想到孙豹会突然冲进对方阵营中,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没事。”孙豹随意摆摆手,他早就把裁判的出手算在计划内,如果他不加以强行干扰,恐怕这场比试还胜负未定。
“没想到我们居然赢了两局!”沉月娇兴奋说道,现在已经稳居第三名了,这简直就是奇迹,职高几人有说有笑的往看台走去。
看台上,杨烽神色复杂,他没想到代替他出场的孙豹完全改变了战局,如果第一场也是孙豹出场的话,说不定今年能拿三胜,一跃到第二名。
他想起来的时候自己说的那些冷嘲热讽,现在看来自己是多么无知,果然是自己拉了后腿了么…
“对…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的…”杨烽嗫嚅着对孙豹说道。
“额,那都不是事儿!”孙豹毫不在意,“校长,是不是又可以吃大餐啦?”
“就知道吃!”钱老头脸色一板,这几天下来,他发现这个一手创造奇迹的少年最大的特点就是:超!能!吃!“
“走!大餐走起!”钱老头大手一挥,他现在看到胡胖子那表情就很爽,而且想想去年分给四高的资源今年将分给职高,就更爽了,连上午的第二场:二高对五高都懒得看。
“我们的下场比赛放弃吧。”饭桌上钱老头说道。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看向正在猛吃的孙豹,额,还有那只猫。
“呜按成。”孙豹胡里模糊的干脆赞成道,他嘴里包了太多东西,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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